身披袈裟的和尚緩緩轉身,雙手合十,詫異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天狼,隨即又朝陳東這邊看來: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南疆仙林里
陳東強忍住了拔劍的沖動,眉頭緊皺,凝重地看著對面的袈裟和尚。
對方能瞬間秒掉天狼,某種意義上對他倆的實力是絕對碾壓的,他就算是現(xiàn)在拔劍一戰(zhàn),最終結果可能也是九死一生,甚至軒轅劍暴露出來,還會引發(fā)更恐怖的結果。
隱忍……或許還有別的可能。
而從頭到尾,這袈裟和尚都不曾注意過他的軒轅劍,顯然層次并不如村落五人組那般強大,一眼就將他身上的所有秘密全都看穿。
對方很強,但還沒有強到能看穿一切的層次。
為什么我們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陳東問。
反問的同時,他卻在仔細打量袈裟和尚。
對方看著很年輕,甚至臉上帶著一絲稚氣,就跟十八、九歲的少年郎似的。
一身袈裟不染纖塵,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眼神澄澈不掀半點波瀾,給人一種空靈祥和的感覺。
當然,在親眼目睹對方一腳踩翻了天狼后,陳東可不會真當對方有多祥和。
不過對方這一身氣質(zhì),倒是讓陳東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空空大師的音容相貌。
二者之間的佛宗氣質(zhì),實在太像太像了。
唯一的區(qū)別或許就是空空大師,那歷經(jīng)歲月留在身上的滄桑。
袈裟和尚微微一笑:你現(xiàn)在有反問我的權力嗎
陳東一時語塞。
轉念,他話鋒一轉:我們被仇家追殺進來的,迷路了,而且我們不是在窺伺你們,是想跟著你們找到走出去的路。
合理。
袈裟和尚點點頭:這南疆仙林兇獸橫行,滿地瘴氣,搬血境孤身進入只有死路一條,即便是我們這些苦修士,那也是結伴成隊,由彼岸境帶隊,神橋境同行,才能保障安全。
彼岸
陳東眼角青筋狂跳了一下。
怪不得他和天狼都已經(jīng)極力隱藏了,這位還能輕易發(fā)現(xiàn)。
大部隊先行離開,這位暗中潛伏,揪出了他倆,大概率是隊伍中的領隊,實力也到達了彼岸境。
阿彌陀佛,我叫游魚。
游魚和尚彬彬有禮的對著陳東一鞠躬,合十的右手卻是同時向前一揮。
剎那間。
一條金色繩索蜿蜒著凌空激蕩,直接朝陳東飛來。
陳東神色一凜,強壓著反抗的心思。
金色繩索直接纏裹在了陳東的身上,猛地一緊。
霎時間。
陳東就感覺渾身氣血猛地虛弱了下來。
不過他也不慌,只要有變故,依仗著軒轅劍還是能輕松的破開的。
更何況,他體內(nèi)的力量,只是氣血看著是搬血境而已。
面對游魚和尚,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掙脫繩索還是能輕松做到的。
幾乎同時。
游魚和尚左手也抖手向天狼扔出了一條金色繩索,纏裹住了天狼。
他甕聲甕氣的說:游魚現(xiàn)在向你們發(fā)起征召,隨同游魚一同前往仙林長城,這樣也算是能將你們帶出去了。
征召
仙林長城
陳東眉頭緊鎖,想到剛才那些苦修士:是讓我們?nèi)プ鰟偛拍切┤艘粯拥墓ぷ鲉?
是的,共鑄仙林長城。游魚和尚點點頭:當然,如果你們不答應,貧僧也可以現(xiàn)在超度了你們。
說這話的時候,他慈眉善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在笑,可落到陳東眼里,卻讓他后背有些發(f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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