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倆人走后,陸凡撲哧一樂:
“行了,瞧你給那倆人嚇得,才收拾過的屋子,再給弄的滿地黃湯?!?
李天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
“就讓我把他倆給收拾了唄,你也說了,王家那邊又不是沒有安排人手,何必用胡世飛這么個見錢眼開的主兒?!?
而且還是個無膽匪類。
說起這個,陸凡只能嘆氣了:
“咱們的人丁是丁卯是卯的,何必為了斗倒一個王家搭進去人命呢?”
“胡世飛怎么了,又是見錢眼開,又是無膽匪類的,不是頂好用的耗材?”
就算被王家人給抓住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陸凡對于這種潛在自己家人身邊的家伙可沒辦法的愧疚。
李天還是搖頭,不過他對于陸凡的決定向來不會過問太多。
只是對王業(yè)這個人,還有他背后的王家、顧影比較擔(dān)心:
“王家水深得很,選這么個人展開項目合作,是不是風(fēng)險太大了些。”
還有顧影,他直接這里頭還有別的事。
但每每涉及黃老、顧家的事,陸凡都不欲李天多打聽,恐怕他會深陷其中。
這次也還是一樣。
待李天走后,陸凡的電話便打到了李總那邊。
在知道胡世飛與趙康是王業(yè)那邊的安排之后,陸凡肉眼可見的輕松多了。
畢竟王家是什么體量,王業(yè)一個還沒繼承家業(yè)的孫子,還不值得陸凡為他多費什么心思。
只是他背后的顧影,反而令陸凡有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之感。
電話接通。
“喂,陸……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不可否認,在看到陸凡那串熟悉的幾乎可以背出來的號碼的時候,李總是既驚又喜。
驚的是現(xiàn)在身在曹營。
喜的,卻也是身在曹營。
不然的話,又怎么還會在惹了陸凡的厭棄之后,還能再次接到這通電話呢。
李總對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個很清晰的認識。他跟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有什么區(qū)別!
能再次受到陸凡的垂青,還不是因為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憑著過人的手腕與前期的情感投資,李總已經(jīng)能夠跟在王家人身后打轉(zhuǎn),負責(zé)上那么一些不太重要的生意往來了。
這進展當(dāng)然是喜人的即。
可與李總親手經(jīng)營了數(shù)年的建工集團,又不是可以同日而語的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