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我們?nèi)齻€人就徹底的當起了看客。
“好的,陳書記?!眲⒋笾緦﹃惷骱泣c了點頭,然后就轉(zhuǎn)過來看著那個城管負責人說道:
“沒有暴力執(zhí)法,這是怎么回事?”劉大志就指著地上的東西說道。
“他們欠了我們的管理費,賴著不交,我們就只好先把他的攤收了?!背枪艿呢撠熑私妻q道。
“領(lǐng)導,我們可沒賴著你們的管理費不交,是我們現(xiàn)在實在沒錢了,并且管理費是這一個月的,這一個月剛開始才幾天呀?!迸當傊骺吹絹砹祟I(lǐng)導,就出來對著劉大志說道。
他們雖然知道陳明浩他們肯定比這個局長要大,但卻知道這是具體管事的人。
劉大志聽了女攤主對自己說的話,看了看那個領(lǐng)頭的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歸哪個大隊管?她說的是真的?”
“劉局長,我們就是負責濱河路這一片的,我叫趙長福,是這一片的負責人?!壁w長?;卮鹫f道。
劉大志聽見趙長福的話,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趙長貴的堂弟,早就聽說他有一個堂弟在局里橫行霸道,原來就是他呀,想到這里,他就問道:
“你是我們趙副局長什么人?”
“那是我堂哥,我是他堂弟?!?
“剛才那位大嫂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就是這么規(guī)定的,當月的管理費必須要在當月的月初交齊,誰相信做生意這么久,幾百塊錢拿不出來?!?
“這位領(lǐng)導,我們兩口子沒有騙人,我們就靠做這個小買賣供兩個孩子上學念書,他們昨天才從家里走的,走的時候只帶了兩個月的生活費,我們確實沒有錢了,你收了我們的攤,讓我們怎么掙錢給兩個孩子掙生活費呀?!迸當傊髡f著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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