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天已經(jīng)黑透了,工人們在收拾一桌子的狼藉,而賀君山帶著霍云初到小院子里放煙花。
“不是禁鞭了嘛,你還放,小心被抓走?!被粼瞥醵嘿R君山。
“我沒放鞭,我放的是煙花,沒有聲音的。來,你也試試?!辟R君山把地上的點(diǎn)燃了,然后塞了幾支小仙女棒到霍云初手里。
賀君山又開始搞怪,比心,跳著比心,圍著霍云初翩翩起舞,逗得霍云初笑彎了腰。
然后,摟著霍云初的腰,把耳朵貼在她的臉頰:“你知道嗎?翻過年我就27歲了,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不管從前那么艱難,不管以后還有多少困苦,今天都能治愈?!?
“我也是?!被粼瞥蹩粗R君山亮晶晶的眼睛,覺得比今晚的煙花還要眩爛多姿。
賀君山也覺得今晚的霍云初難得的溫柔恬靜,望著她姣好的面容,有些沉醉。
低下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好甜好軟。
又碰了碰,香的讓賀君山有點(diǎn)抬不起頭來。
然后賀君山撐開腿,讓自己與霍云初離得更近,深情地吻了起來。
“大山哥!”游加加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來了,一眼看到賀君山摟著霍云初公然在家的大門口——小院子中間接吻,只覺得肺都要?dú)庹恕?
從小到大她也長在這個(gè)家里,她怎么不知道賀君山有個(gè)從小喜歡到大的人,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賀君山從小不聽話,一天到晚打架鬧事,沒辦法才把他送去當(dāng)兵。
一直以為賀君山最愛的女人就是他媽媽,有點(diǎn)喜歡的也就是她媽媽和她,根本不會(huì)喜歡外面哪個(gè)女孩子,畢竟一直以來都沒見他身邊有過什么女孩子。
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一個(gè),還是從小到大的白月光呢!
“呃……你剛才跑哪去了?聽說你哭了?”真掃興,但是賀君山還是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
“太晚了,我該回家了,送我回去吧?!被粼瞥跤X得游加加肯定是有話要對賀君山講,想把時(shí)間讓給他們倆。而且現(xiàn)在確實(shí)有點(diǎn)晚了,她確實(shí)是需要回家了。
“你回……去干嘛?你不是到我家過春節(jié)的嗎?今晚還要守夜呢,春節(jié)還沒過完呢!再說,我媽給你安排房間了啊?!辟R君山一聽說霍云初要走,馬上就慌了,連忙回頭叫媽媽:“媽,你給初七安排哪間房???沒有安排的話,就住我那間行不行?”
“你說什么呢!”霍云初真的是無語了,他在家就是這么肆無忌憚瞎嚷嚷地嗎?
“安排了。她住一樓,加加房間旁邊啊!”賀母從客廳出來,讓大家到屋里說話,外面太冷了。
“她膽子小,在陌生環(huán)境里會(huì)害怕的,就讓她住我上面吧?!辟R君山又把剛剛過來的游加加完全忘記了,這會(huì)兒纏著媽媽同意把霍云初帶到自己的房間。
“那么猴急。人家第一次到你家來,別把小霍嚇住了?!眿寢尣灰溃粼瞥醯氖?,帶她到了一樓的一間房:“旁邊就是加加,再旁邊就是游阿姨,不怕的。如果害怕,讓大山的弟弟賀大毛過來保護(hù)你?!?
說著,叫了一聲,一只好大的金毛跑了過來,聽話地趴到了房間門口。
“媽,我不會(huì)動(dòng)她的,我比任何人都愛護(hù)她。她姨媽來了,你說我能干嘛。她在一樓,我就在一樓?!比缓?,賀君山讓金毛出去,不要在門口當(dāng)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