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佳音直接穿著吊帶裙,捧著菜單點單。
“藍(lán)總,問一下蘇總啊,這里是蘇總的地盤?!被粼瞥醪挥商嵝?。
“到云海來當(dāng)然是多點一點海鮮,海鮮不占肚子,再來一點白葡萄酒?吃白肉喝白酒嘛!”蘇遇景叫來一邊的年輕樂隊,讓他們來幾首歡快點的曲子。
“好的好的?!彼{(lán)佳音嘴巴答應(yīng)著,但是在菜單上畫了勾,勾了畫,十幾分鐘都點不好。
“是不是超標(biāo)了?我買單。好不容易跟蘇總、羅總這樣的大咖出來,開心最重要?!被粼瞥蹩戳丝窗胩鞗]點好餐的藍(lán)佳音,不由有些好笑。
“呃……有霍總這句話,就好點了?!彼{(lán)佳音呵呵一笑,果然霍云初不僅僅是靠外表上位,她也算是服氣的。
再看看霍云初,昨天是一套卡其色短袖西服和黑色闊腿褲,今天白天穿著粉色短袖西服白裙子,這會兒晚上又是紫色桑蠶絲碎花大擺裙和奶油色開衫,連上午的寬跟羊皮尖頭鞋,也換成了晚上的鑲鉆皮拖。白天調(diào)研考察的時候,昨天是珍珠耳釘和項鏈,今天是碎鉆耳釘和項鏈,晚上竟然還換成了長流蘇耳線……
那只小小的行李包,能裝下?
“剛剛說了是我的地盤,還是我買單。不能因為霍總身價千億,就總找人家霍總麻煩啊。有時候,小錢也能買到開心。”蘇遇景搖了搖手,先把樂隊的兩千塊錢給付了,讓他們一直唱到他們離開為止。
藍(lán)佳音終于點好了餐,不管他們誰買單,估計都輪不到自己了。
等餐的當(dāng)兒,蘇遇景跟樂隊的小伙子說了幾句什么,調(diào)出手機(jī)上的歌詞,拿著麥等伴奏。
“蘇總要唱歌嗎?哦……”霍云初連忙拍著巴掌造氣氛。
“蘇總上大學(xué)的時候,是我們學(xué)校的情歌王子。”羅正業(yè)坐在一邊補(bǔ)充。
“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fēng),感受你曾感受的心痛,孤獨的夜望著天空,眼淚都失控。你存在我存在的時空,還來不及對你說保重,越是懷念越是心痛,你是否也懂……”
“蘇總好厲害,網(wǎng)紅歌曲也會?!被粼瞥醪挥筛_正業(yè)小聲議論,但也適時讓蘇遇景能聽到自己“私底下”的議論。
“你的歌不是也唱得挺好的?要不要跟蘇總pk一下?”羅正業(yè)也挺會帶氣氛的。
“我哪能跟蘇總pk,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逼鋵嵒粼瞥醯母韬芎?,在大學(xué)的各種晚會上,都是壓軸曲目,這也是她在自己的婚禮上隨便就能把賀君山和所有人都唱哭的原因。
一曲唱罷,幾個人起哄拍著巴掌,讓蘇遇景再來一首。
沒想到蘇遇景把麥遞給了霍云初,“來,接力?!?
“哦……”羅正業(yè)和藍(lán)佳音起哄。
霍云初落落大方地接過麥,也給樂隊小哥說了幾句,然后拿起了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