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泵鳠o雙想想也對,于是吃了自助餐后像做賊一樣溜到了自己的家里。
畢竟蘇遇景說今晚張義要過來,他要陪,所以霍云初說得對,他很大可能不在家。
但是,當(dāng)明無雙剛到臥室,就看到蘇遇景坐在飄窗上抽煙!
是的,他的抽煙!
羅正業(yè)真的沒有騙她!
蘇遇景也聽到門口的動勁,側(cè)身看了看她,馬上把煙熄滅了起身。
“我不知道你會回來?!焙孟襁€有點(diǎn)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以為你不在。我過來拿點(diǎn)東西。”明無雙心里罵霍云初的餿點(diǎn)子,但是駕在這里也沒有辦法。
硬著頭皮,進(jìn)去后拉開自己的衣柜。
“收到花了嗎?喜歡嗎?”蘇遇景沒有上前,只是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的苦澀。
“以你的條件,離婚了也能找很好的。到時候,好好給孩子們挑個后媽,不要意氣用事。”明無雙腦子里還是羅正業(yè)的那些話,于是后背一滯。
“你是不是說得太遠(yuǎn)了一點(diǎn)。我還在努力挽回我們的婚姻呢,怎么后媽的事情都交待上了?還是說,你已經(jīng)在物色孩子們的后爸了?”蘇遇景說話還是溫溫地,像是如沐春風(fēng)一般,一丁點(diǎn)的情緒都聽不到。
“我們的婚姻,我也有很大的部分責(zé)任,就是我不懂怎么好好愛自己,只會依附你,將就你。離婚以后,你也要好好愛自己。畢竟你以前也不會?!泵鳠o雙覺得房間里還有一陣難以忍受的煙味,甚至覺得呼吸困難,然后抱著一堆衣服胡亂按進(jìn)行李箱,逃一樣的離開。
可是對于蘇遇景并沒有追出來,心里又有一些的失望。
她吃完飯了才回家,可是家里冷鍋冷社的,他沒吃?還是說,在食堂吃了?
媽媽也不知道蘇遇景會回來,又在家煮了清水面后下樓溜灣去了吧。
明無雙換了一條質(zhì)地很好的柔粉色中長連衣裙,外面搭了一條高級灰的開衫,露出了白生生的兩條腿,看得上官云荊覺得自己穿越到過去了。
“喝一杯。”上官云荊舉杯,笑盈盈地看向明無雙,這才是她該有的模樣。
上周末他在辦公室加班的時候,看到明無雙小小的個子,穿著運(yùn)動衣和平底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有些肝疼。
她本來就是優(yōu)雅得體的小仙女啊。
怎么現(xiàn)在,一點(diǎn)形象都不講了呢?
明無雙也舉杯,抿了一口。
酒有點(diǎn)烈,不怎么好喝,喝得明無雙真咧嘴。
“換一杯吧,老大才喜歡喝這種黑色俄羅斯,我平常也不喜歡?!毙≡吹矫鳠o雙那較有痛苦的表情,于是叫來了酒保。
“不用,我想再嘗嘗?!泵鳠o雙從來沒有到過酒吧,更沒有喝過這么烈的酒。
雖然第一感覺并不怎么樣,可是她還想試試,就好像現(xiàn)在這個年齡,她還想試試能不能在法律界重新站起來一樣。
很有挑戰(zhàn)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