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病房門口某個黑了臉的男人重復(fù)了一遍她的話:“男人就是個屁?”
盡歡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很自然地轉(zhuǎn)頭看向過來接她的司酒:“對,除了我老公,其他男人都是屁!”
白小禧:......
這一波操作666,穩(wěn)如老狗!
一出病房門,他就將人摟進懷里,邊摟邊揉她腦袋:“你老公是什么?”
“我老公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司酒低聲笑了出來。
“哄我的?”
“嗯,哄我老公開心,我們?nèi)コ曰疱?!?
“好?!?
小姑娘之前對吃食不挑,現(xiàn)在倒是變得挑剔了許多,但是總歸是他老婆,怎么著他也養(yǎng)的起。
“好,走,帶我家小歡兒吃火鍋去?!?
“哦,對了,一會吃飯的時候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
“吃飯再告訴你?!?
“現(xiàn)在說?!?
“不想走路了,背背~”她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司酒也沒什么架子,說蹲下就蹲下了。
“來?!?
被背起來的盡歡晃了晃腿。
“呀,我現(xiàn)在比你高了,小矮子!”
司酒嗤笑一聲,顛了她一下:“再說一遍?!?
“我老公最高,巨人,牛逼!”
“哈哈哈哈!”
醫(yī)院里驟然出現(xiàn)這樣歡快的對話,實在招人,有些幾乎要被生活壓垮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禁露出笑容來。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數(shù)人都有五顏六色奇奇怪怪的發(fā)色。
瞧久了,也覺得挺好看。
盡歡也不知道是遲到的叛逆期還是怎么樣,在車里指著一個黃色爆炸頭小姑娘跟司酒說:“老公,我想燙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