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聲音里不甚明顯的啞意,讓黎執(zhí)自己都詫異。
“老公,我喝酒了?!?
“喝酒?”
他和沈盡歡的實際相處時間并不多,也不知道酒精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更沒有真實見到過她喝醉后的樣子,所以,黎執(zhí)對于她喝酒了這件事,并沒有一個十分清晰的認知。
“我們走吧?!?
她這會還有少許理智。
“去哪?”
“回家?!?
小姑娘雙頰已經(jīng)粉成一片。
“好。”
他向來以她的感受為第一要義,尤其是在兩人關系有所緩和的最近。
只不過,兩人剛一起身,便引來了其他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了?”
“廁所在那邊?!眳氰€以為黎執(zhí)要陪小姑娘去上廁所,連忙幫忙指了一下路。
“我有點頭暈,歡歡陪我去休息下?!?
要回去,總歸有些不現(xiàn)實,這一趟開到馬場得一個多小時,她臉那么紅,應該是身體不舒服,總歸吃飯這地本身就是個酒店,黎執(zhí)便想著要個房間,先帶她休息會。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不舒服的可能是小盡歡呀,畢竟那會醉酒的模樣實在招人,不過黎老師當真體貼,連離席的原因都包攬在自己身上了,好男人哦~
“好嘞,你們?nèi)グ伞!?
導演還特地喊了個小助理給兩人帶路。
剛到房間,他便聽得身后“咔嚓”一聲。
她竟給房門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