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良看向了許毅文問道,說起來,大家其實也不是很熟悉,之前在高中的時侯也沒有怎么說話聊天,最多也就是認識的,而后面上了大學,雖然盧敏和慕良跟許詩然她們一個學校的,但是不在一個系的,平時也不會有什么交集。聊天也只能說是沒話找話說,畢竟大家來都來了,現(xiàn)在走了,老師那里也不好說。
“是啊,這有什么,之前的也只是說老師們欣賞而已,至于學醫(yī),我之前高中上課的時侯,就看醫(yī)術(shù)的,應(yīng)該說我也喜歡那個?!?
許毅文笑笑,他沒有想到這個慕良這么的健談,居然會主動找他來說話,這個人用許詩然的話來說,就是那個叫敏敏的女孩子的跟屁蟲,平時也不怎么愛說話。
“那預(yù)祝我們班出一位神醫(yī)啊,哎,也不知道你學的是什么,敏敏家有位老人,一直受到傷痛的折磨”
慕良嘆息了一口氣,看向了敏敏,這下算是勾起了大家的興趣,于是敏敏就開始說起了這個事情,說起來,那人是盧敏的太爺爺,是真真的當年那一批革命志士,如果真正說起來,像溫婉這個屬于二代了,這個人是跟溫婉的父親他們一個時期的人,這樣的人,已經(jīng)是國寶級別的人物了。老人家已經(jīng)100歲了,l內(nèi)有多個彈片,但是都在關(guān)鍵的位置,不敢動手術(shù),一到了某個季節(jié),就疼得死去活來。非常的折磨老人,好在老人心態(tài)非常的好。一直頑強的活著、
“我太爺爺說,當年那些西洋鬼子,東洋鬼子都要不了他的命,這點點彈片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每次看到他難受的樣子,全家人都很難過”
盧敏語氣有些低沉,慕良知道自已說錯了話了,連忙去安慰。
“老人家會好起來的”
許詩然也連忙說到,她悄咪咪的看向了自家爺爺,有時侯不知道怎么說,感覺自家爺爺,對什么事情都很世態(tài)涼薄一樣,都是漠不關(guān)心的,很少看到自家爺爺有對某件事情非常的關(guān)心,除了弟弟妹妹。像是這兩個小家伙,弟弟被母親接走了,弟弟很聰明,看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母親帶出去炫耀了。終于妹妹,則是被許成云接走了,說起這個許成云也是怪,自已也有女兒兒子,偏偏就喜歡自家的小妹妹,而且別看那個小不點,可是身價上百億甚至上千億。
“其實我也沒有傷感,我太爺爺他精氣神好著呢,不痛的時侯,看起來比我太奶奶精氣神都好,就是我太奶奶,哎,真的老了,她每次都對著我爺爺他們說,她不放心我太爺爺,不然早就去了?,F(xiàn)在也就是吊著一口氣,反過來太爺爺要經(jīng)常照顧她”
盧敏說的這個,才是有些傷感的,她太奶奶不放心太爺爺,一直堅強的活著,到最后反過來被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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