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的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嚇得那兩個原本還想追究責(zé)任的男人立刻換了副笑臉。
“不用了,下雨天送蛋糕你們也挺不容易的,算了吧?!?
“是啊,只是幾個蛋糕而已,沒什么的?!?
夏淺淺猶豫著開口:“可是……”
副店長在這時候打斷她的話。
“這是我們的失誤,所以應(yīng)當(dāng)由我們負(fù)責(zé)的。結(jié)款的時候,我們會扣除這幾個摔壞的蛋糕的錢?!?
說著,副店長對夏淺淺道:“你先回車上休息一下,我?guī)兔Υ驋咭幌逻@里的衛(wèi)生再下來?!?
“不用不用,我們叫保潔過來就行。”其中一個男人道。
他的余光瞥見了秦妄和顧清池似乎有幫忙打掃的意思,哪里還敢讓他們自己打掃,轉(zhuǎn)頭就飛速叫來了保潔。
“那我先下去了?!毕臏\淺說著,再次向秦妄三人道謝:“今天謝謝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她眼睛沒瞎,看得出來如果不是這三個人的出現(xiàn),這兩個工作人員不會這么隨意把這件事揭過。
更甚至于,她懷疑整件事都跟林洛姍有關(guān)。
從剛才她確認(rèn)這里不是秦氏集團(tuán),而是林氏集團(tuán),并且看到了表情奇怪的林洛姍后,這種猜測就如同春天的雜草一般從心里鉆了出來。
一切的一切,都有點(diǎn)太過巧合了。
說這是意外,她不信。
但夏淺淺還是什么都沒說,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她現(xiàn)在不是林家的對手。
說她軟弱也好,說她廢物也罷,總之她覺得現(xiàn)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夏淺淺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秦妄快一步走上前。
“我跟你一起下去,正好我也要走了?!?
夏淺淺還沒說完,沈漾開口了。
“秦少爺留步,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秦妄看了看夏淺淺,又看了眼沈漾,直覺沈漾要說的事跟夏淺淺有關(guān),所以猶豫了片刻之后,他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當(dāng)然,他沒忘記拉住顧清池。
“你也過來一起聽聽吧?!?
顧清池笑得一臉深意。
“行啊?!?
最終夏淺淺是跟副店長一起下樓的。
他一邊走一邊說:“剛才小顧姐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她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讓我不要離開你身邊,所以我沒找到小推車就來了,沒想到你真出事了,小顧姐還真是料事如神?!?
夏淺淺扯了下唇,笑容很干澀。
“你的額頭,好像腫了,要不要去一下醫(yī)院?”
夏淺淺搖頭:“不用了,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不是什么大傷。”
“也行,那你一會兒就什么都別干了,在車上等我,我把其他的蛋糕送上來我們就回去?!?
“你一個人行嗎?”
“我問了這家的保潔,說是他們有清潔推車,應(yīng)該可以用。”
夏淺淺聞終于點(diǎn)頭。
……
會議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