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完的時候,你公開表明過,很欣賞裊裊。
”“可過了兩天,你的公司直接發(fā)了郵件,表明沒有簽約的意向……”“那么這兩天時間內(nèi),是不是夏小姐在您耳邊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呢?”“按照這個邏輯,我們的確有資格這么猜測吧?”沈漾沒有被余洪慶繞進去,直道:“猜測就要報警嗎?而且造謠誹謗罪不是這么論的吧?”余洪慶一直在混淆視聽,卻模糊了重點。
重點就是,夏淺淺就算在他說的這兩天時間里說了什么,也壓根夠不上造謠誹謗。
沈漾自認不太清楚法律條文,可造謠誹謗,得是這個內(nèi)容是假的,虛構(gòu)的。
夏淺淺的確說了關(guān)于余裊的事,但說的全都是事實。
方云在此時開口:“的確。
沈先生說的對。
造謠誹謗罪,須有捏造某種事實的行為,即誹謗他人的內(nèi)容完全是虛構(gòu)的……而你們,甚至還沒弄清楚夏淺淺是不是真的說過那些造謠的話。
”余洪慶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一向是靠嘴吃飯的,這會兒一個同樣是靠嘴吃飯的人,以及一個專業(yè)人士在這兒,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就沒了用武之處。
余裊卻是忍無可忍:“沈先生!難道你敢否認是夏淺淺跟你說了我的壞話之后,你才不簽我的嗎?”沈漾從從容容對上余裊的視線。
“我可以以我的職業(yè)生涯發(fā)誓,我不簽?zāi)?,跟淺淺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沈漾的神色和語氣都不似在撒謊,余裊不由得愣了下。
但隨后她很快問:“那是為什么?我那天面試完,你明明就說過,說我很有天賦,你很欣賞我。
”沈漾深深凝視著余裊的眼睛。
“余小姐真的想知道為什么嗎?”余裊下意識想說“當然”,可看著沈漾那雙黑眸里的意味深長,心頭莫名有些發(fā)虛。
還是旁邊的余洪慶說:“如果有其他原因,還請沈先生說清楚。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那我愿意替我女兒向夏淺淺同學(xué)道歉。
”“行。
”沈漾頷首。
他突然摸出手機,在余洪慶狐疑的目光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莫名的,余裊有些心頭發(fā)汗,就連手心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了一層細汗。
導(dǎo)致手心有些發(fā)黏。
只見沈漾在通訊錄里找出了一個號碼,當著三人的面撥了出去。
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通,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喂,阿漾。
怎么了?”“鄒醫(yī)生,關(guān)于那天你跟我聊的事情,能麻煩您現(xiàn)在再說一遍嗎?”“那天?面試的那天嗎?”“是的。
”沈漾一邊說,一邊開了手機免提。
對方不明白為什么沈漾這么問,但還是如實說:“行,那我再說一遍。
你面試的那位余小姐,余裊,大概是去年的時候,在我這兒做的流產(chǎn)手術(shù)。
”余洪慶和余裊都是面色一白。
余裊的大腦更是直接變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對方要拿出來的證據(jù)居然是這個,如果她知道,她寧愿這次就忍下這口氣,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