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幾位省城貴客在我和黃夫人的精心陪伴下,終于心滿意足離開了。
“小江,你看,上官太太對你很滿意,要是你真想去省城開分店的話,她一定會幫你的?!?
黃夫人把這幾位貴客送走后,回到酒店,也跟我聊起了這次的成果。
上官太太,就是那位喜歡喝茶的貴太太。
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查過了,在省城,這種特殊姓氏,還是身居高位的,就只有那里的二把手夫人了。
“嗯,我知道,這還得感謝夫人為我牽線?!蔽疫B忙感激說道。
“不過,省城那么大的地方,我一個人過去開店還是有點(diǎn)沒底,不如,夫人跟我一起?”
我故意對這位夫人也發(fā)出了邀請,目的當(dāng)然也是在感激她,還有將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維護(hù)得更好。
這對于我來說,也是雙贏的事。
市長夫人果然驚喜萬分的接受了,不過,由于她身份特殊,我們還是決定有時間再坐下來好好談?wù)劇?
我終于離開了賓館。
開著車回到市中心時,感覺到這幾天的疲憊,我沒有再去免稅城,而是回了西山半島。
想著說好好休息一下。
但我沒料到,剛回來,張媽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我面前。
“大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陸家老宅那邊出大事了?!?
“???”
我看了她一眼,正準(zhǔn)備脫靴子的手,都動作緩慢了下來。
陸家老宅。
沒錯,這三天我忙著跟市長夫人去陪那幾位省城貴客了,都忘了江甜懷孕這件事。
那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張媽說的大事,會不會跟這事有關(guān)?
“什么大事?”
“就是……二小姐她不是懷孕了嗎?之前聽說,姑爺不承認(rèn)那個孩子是他的,可這幾天鑒定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就是他的!”
張媽繪聲繪色的跟我描述了起來,就好似她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一樣。
我更加沒動靜了。
這句話落下后,就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頭頂上澆下來。
明明說過對這些不在意。
這一刻,竟依然感覺到了從頭到腳的冰涼,以至于連鞋子都忘了脫,一屁股在玄關(guān)凳上坐了下來。
那應(yīng)該是失望。
原本,我聽到了陸聞澤跟我說,他根本沒跟江甜上過床后,我是相信了他的。
再到后來,我們回了京州,我又親眼看到他眉宇間堅決要將江甜肚子里的孩子處理掉的態(tài)度。
我就更加沒有去懷疑了。
可現(xiàn)在算什么呢?
他跟江甜到底是誰在說謊?為什么連試管嬰兒還會變成他的?
我坐在凳子上坐了很久很久。
“大小姐,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我這嘴啊……”
張媽看到我臉色這么差,這才反應(yīng)過來,馬上抽了自己兩嘴巴。
我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直到,坐久了,大門外的冷風(fēng)吹進(jìn)來,刮得脫了外套的我坐在凳子上打了一個寒噤。
我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沒事,我只是有點(diǎn)詫異罷了,不過,這些現(xiàn)在也跟我沒關(guān)系?!蔽衣牭阶约和瑯颖鶝龅拇匠读顺兜?。
張媽:“……”
后來,一直等我換了鞋上樓了,她在后面也沒有再吱聲。
而我到了樓上后,把包放下,我就拿了睡衣一頭鉆進(jìn)洗手間里去了,沒多久,經(jīng)過一頓蓮蓬頭下劈頭蓋臉的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