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邵長柱還被調(diào)到了省城醫(yī)院任職,后來又被下派到余杭市一家三甲醫(yī)院當院領(lǐng)導。
最后他又出任了余杭市人民醫(yī)院的院長,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業(yè)界專家,可謂是春風得意。
他的老婆也成為了正處級干部,到了年紀后,雖然沒有擔任副廳級職務(wù),但卻也拿到了副廳級的職稱,享受了副廳待遇。
不管是家庭,還是生活,邵長柱都過得有滋有味,可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隨著聚寶齋出事,他被紀監(jiān)委的人盯上。
當邵長柱意識到自己很可能要落馬,便變得有些焦慮,睡不著覺了,甚至在項美齡被戈三滅口后,他就開始頻繁做噩夢,夢到的都是曾經(jīng)被他割了腰子的人。
雖然那一張張面孔,他早就忘了長什么樣了,但是這些人恨意十足的眼睛,卻嚇得他夜不能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邵長柱將這些事情的重要經(jīng)過記錄了下來,寫成了這封信。
他主要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后手,因為這些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一旦曝光,不僅在金州省,在全國范圍都會影響很大。
不少老百姓會人人自危,整個醫(yī)療系統(tǒng)也會被嚴查嚴打,甚至涉案的醫(yī)生還會被查處,所以這個秘密足夠他跟戈三談條件了,也算是他的護身符。
如果他被殺了,邵長柱很希望這個秘密能被捅出來,而不是隨著他長眠地下,這也是他報復戈三這些人的一個手段,也是他留給自己兒子邵剛的一個籌碼。
邵長柱還在最后寫了懺悔的話,說他后悔做這些事,他對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陸浩簡單掃了一眼,就沒再看了,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吃了。
這就是典型的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才大喊著自己錯了,并不是真的醒悟了,要是邵長柱沒有出事,肯定會昧著良心,繼續(xù)瀟灑著過日子,這種人才是最惡心的。
陸浩看完信上的所有內(nèi)容后,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心里除了震驚,還有憤怒,因為非法活體摘除人體器官,簡直泯滅人性,喪盡天良。
這時,陸浩不由想到了柳琛的事情,他心里清楚,白初夏對此很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柳琛第二個腎也被邵長柱移植的事,白初夏大概率還蒙在鼓里,否則在柳琛墓碑前的時候,白初夏必然會跟著金明貴的事情一起告訴他,不可能只說一半。
想到這里,陸浩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意外得知了完整真相。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再把這個殘忍的事實,告訴白初夏,他怕白初夏心里一時間承受不住這么大的打擊,白初夏真的已經(jīng)背負太多了,萬一病倒了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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