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門。
忽然,馮橖想到了什么似的,腳步頓住,然后把手里拿的那些裝飾品一股腦塞在狗蛋兒懷里,叮囑道:“你先進去,我看到個朋友!”
“哦!”狗蛋兒朝門外四下張望,并沒有看到什么人,于是只好聽話的拿著東西進屋去了。
狗蛋兒一走,馮橖便提步跨出了大門,朝著胡同轉彎處走過去,轉彎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馮橖上前,敲了敲轎車的玻璃。
轎車里歪七扭八的躺著的陳瀚堯頓時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著急忙慌的坐好,推著駕駛室翟麗的手臂:“怎么辦怎么辦?我們暴露了!”
翟麗忍無可忍的甩開的陳瀚堯的手,不明白實驗室為什么會讓自己跟這個蠢貨搭檔!
車窗降下來,翟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出現在車窗后面:“有事兒?”
她問,坦蕩得就好像她只是從這邊路過。
馮橖抿了抿唇,說:“跟了我這么久了,累了吧?出來喝杯喜酒!”
翟麗知道,以賀南章的實力,不可能查不到自己,不過查到了又能如何?各司其職而已!
“也好!”翟麗竟然答應了。
副駕駛的陳瀚堯一臉驚恐的望著她。
她竟然……竟然答應要去喝喜酒?
翟麗說著,拉開車門下去了,回過頭來問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陳瀚堯:“你呢?繼續(xù)守在這兒嗎?”
陳瀚堯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動作麻利的下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