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壁淵苦笑:“不,雪梅現(xiàn)在有趙井然保護,我是在為我自己擔(dān)心!”
馮橖震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你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文壁淵望著馮橖,唇角的那抹苦笑更濃:“你應(yīng)該知道,我老家是榮城的吧?我的父母一直想讓我回老家接手家里的家具生意,先前是因為雪梅需要我,所以我才留下來幫她,眼下她有了更堅實的依靠,而我的父母也日漸衰老,我在想,我是不是該回去盡盡孝心了!”
“你要走?”馮橖有些驚訝:“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哥哥嗎?你老家的廠子一直都是你哥哥在打理,你要走是因為你父母需要你,還是因為雪梅?”
文壁淵看了馮橖一眼,灑脫一笑:“都有吧!”
說完,便不管馮橖異樣的目光,大步往辦公樓走去。
馮橖正跟在穆師傅身邊,學(xué)習(xí)雕功,楊雪梅來的時候,馮橖放下手中的活兒,湊上前道:“你怎么來了?石頭呢?”
楊雪梅道:“石頭在趙井然那兒!趙井然的母親同意認(rèn)下石頭了!”
“真的???太好了!”馮橖替楊雪梅感到高興,可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楊雪梅臉色不怎么好,于是問:“你怎么這副表情?”
楊雪梅猶猶豫豫的說道:“她認(rèn)下石頭的條件是去母留子!”
“哈!”馮橖被這話氣笑了:“你也答應(yīng)?”
楊雪梅撇了撇嘴:“不答應(yīng)怎么辦?這年代對女人的容忍度很低,石頭留在趙家,起碼能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跟著我的話,一輩子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我總不能為了自己,毀了他一輩子吧!”
馮橖愣住了,這種事,說好說壞都不對,半晌又問:“趙井然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