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個!”張景垣拿了一頂草帽戴在馮橖頭上。
回到家,張景垣把馮橖放在床邊,馮橖則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張景垣的屋子。
土墻房子,靠床的位置貼了報紙,書案,衣柜,破瓦的頂蓋。
“唔……是簡陋了點,等改天我再去租一間好點的房子!”
張景垣看到馮橖四處打量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說道。
以前他一個人住,地方破點就破點,但現(xiàn)在馮橖也要住這兒,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要住好一點的房子。
馮橖卻并不覺得簡陋,反倒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于是忙說:“不用,就住這兒挺好的!”
張景垣給馮橖介紹了一下她現(xiàn)在的身份,說她叫安星,是京都人士,家里父親是從政的,因為她的父母看不上他這個窮小子,所以不同意兩人結(jié)婚,自己來到這里援建鄉(xiāng)村醫(yī)療建設(shè)已經(jīng)兩年了,而她是從家里跑出來來找自己的!
還給馮橖看了兩人這些年的書信來往,以及定情信物,取下自己脖子上里面藏了符咒的項鏈說:“這就是咱們的定情信物,你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馮橖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想不起來,于是愧疚道:“可我不記得我那條項鏈放在哪兒了!”
張景垣搖頭道:“沒關(guān)系,你先戴我這個,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
說著,把他從小帶在身上的這條項鏈親自戴在了馮橖的脖子上。
就好像這樣能困住馮橖身體里的變異基因一樣。
“你怎么老喜歡皺眉?”馮橖見張景垣濃眉緊皺,忍不住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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