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huì)兒,飯菜便上桌了。
“姐姐,你吃這個(gè)!”狗蛋兒全程都在給馮橖夾菜,每一樣他覺得好吃的都夾到了馮橖碗里。
馮橖望著碗里堆得快要成一座小山的飯菜,哭笑不得:“你不用給我夾菜了,我吃不了這么多的!”
少年好看的眉眼皺起,催促道:“那你快吃啊,多吃點(diǎn),長胖點(diǎn)!”
馮橖好笑:“我是豬嗎?”
豬才需要長胖一點(diǎn)吧!
少年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這才放下了筷子。
“云甜,你也是咱們君悅賓館的古董,你也該來跟大家敬個(gè)酒吧?”賠了一圈兒酒的苑紅過來,趴在馮橖座位的椅背上,笑嘻嘻的說道。
苑紅的君悅賓館,馮橖占股百分之四十,按理說,馮橖的確應(yīng)該站起來給大家敬個(gè)酒。
可馮橖的身體不好,不能喝酒。
“我?guī)徒憬憔锤魑唬 惫返皟旱谝粫r(shí)間站出來替馮橖說道。
苑紅喝大了,一巴掌拍在狗蛋兒后腦勺:“小屁孩兒,一邊去……”
“來,云甜,我給你倒上!”苑紅主動(dòng)給云甜倒了一杯酒,然后把被子塞到馮橖手里:“來,我兩一塊兒敬大家!”
說著,拉著馮橖的手舉起了酒杯。
一杯酒而已,應(yīng)該不會(huì)有什么大事,馮橖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高度白酒十分烈性,喝進(jìn)嘴里辛辣的感覺沿著喉嚨蔓延到了五臟六腑。
馮橖不是不能喝酒的人,只不過從實(shí)驗(yàn)室出來后就再也沒有喝過酒,是以一時(shí)間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