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垣看出了馮橖心中所想,拍了拍她單薄的后背,說:“我是想說來著,但賀南章來得太快了!再說了,你也別想太多,咱們都有不能說的苦衷,只要能盡快完成研究,治好你的病,以后多的是時(shí)間跟他解釋!”
馮橖默了默,沒有說話。
張景垣抬手看了看表:“時(shí)間不早了,我該下班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起身,夾著病歷表離開了。
張景垣開著車回到二廠家屬樓,吳秀云已經(jīng)打扮得光鮮亮麗在他門口等了。
“你還真敢來啊!”張景垣一邊開門,一邊勾著唇笑。
“有什么不敢的!”吳秀云跟在他身后,毫不掩飾道:“難不成你還能吃了我?”
她說這話的時(shí)候,故意貼著張景垣的耳朵,往里面吹氣。
門開了,張景垣一把摟著吳秀云的纖腰,將她抵在了門后。
“哐當(dāng)”一聲,是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
吳秀云看著迫不及待的張景垣,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上自己的紅唇,熱情的親吻著張景垣的脖子。
兩個(gè)人一邊糾纏一邊往臥室走去,等到了臥室,吳秀云已經(jīng)被剝了個(gè)精光,張景垣卻依舊衣冠楚楚。
“唔……張醫(yī)生可還忍得?。俊眳切阍粕斐鲅┌仔揲L的玉足,點(diǎn)在張景垣的某處,語帶挑逗的問。
張景垣白皙修長的手指三兩下就解開了皮帶,俯身將吳秀云壓在了床上。
“啊……”
利刃破開的疼痛傳來,吳秀云痛得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張景垣驚訝的看著身下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問:“你是第一次?”
不應(yīng)該啊,她跟賀南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