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會給她支招?
賀南章自嘲的冷笑一聲:“我有什么資格生氣,不過是在生死面前,沒有被你堅定選擇而已,誰都想活命,像你說的,你救了跳跳,我們也算兩清了,要真說生氣,我也只是氣我自己為什么沒學醫(yī)!”
賀南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馮橖實在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當兵一直都是賀南章的夢想,可他竟然因為自己,痛恨自己當初為什么沒有學醫(yī)……
馮橖心疼得無以復加,纏著繃帶的額頭突突直跳。
“南章……”她聲音沙啞,差點就要說出自己自己跟張景垣的合作,這時,病房的門卻開了,跳跳一只手牽著徐煙,一只手抱著一只玩偶小熊,穿著條紋病號服站在門口。
“云甜姐姐!”跳跳剛輸完一瓶水,這會兒聲音還有些啞啞的,可他看到馮橖的那一刻既興奮又激動,卻又按捺著沒有撲過去。
“抱歉啊,跳跳非吵著要來看馮橖同志,我只好帶她過來了!”徐煙一臉的歉意。
“跳跳,過來!”病床上靠著床頭坐著的馮橖對著跳跳伸出手。
受到邀請的跳跳立馬甩開徐煙撲了過去。
小家伙很有分寸的只是趴在床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嚕嚕的望著馮橖。
“云甜姐姐,你身體好些了沒?”跳跳奶聲奶氣的問。
“姐姐沒事!”馮橖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安慰道。
跳跳垂著小腦袋,憋著嘴巴,悶悶不樂。
“跳跳怎么了?不開心嗎?”馮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