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堂堂一個現(xiàn)代名醫(yī),為什么要和這種白蓮花共事一夫?
簡直是對她尊嚴的折辱!
“多跟瑜兒學(xué)學(xué),別整天胡作非為?!?
蕭夜瀾總算開口。
偏偏,說出來的還是這樣的話。
蘇瑜兒借坡上驢,嬌滴滴道:“瑜兒的出身比不上王妃這種大家閨秀,怎好意思讓王妃跟我學(xué)?!?
“你比她懂事多了?!笔捯篂懤淅涞模敖裢?,你睡里間?!?
“不行的,我只是側(cè)妃,里間的臥床應(yīng)該留給姐姐?!?
蘇瑜兒心中暗喜,表面上卻還要裝模作樣的推辭。
果然,蕭夜瀾更加堅定了這樣的決定,“本王讓你睡,你便去睡?!?
他把謝千歡拉到外間的羅漢床邊。
“你先在這歇息。”
“我有自己的房間?!?
“今晚你必須留在本王房里,讓他們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蕭夜瀾迫使謝千歡坐下,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后的靠背上,眸光如同要活吃了她一般。
他不知謝千歡去找?guī)熲曡蛩鶠楹问?,總之,他絕不允許這女人再半夜跑出去,跟外男見面。
俄頃。
蘇瑜兒在里面嬌聲道:“王爺,被子已經(jīng)暖好了?!?
“嗯?!?
蕭夜瀾應(yīng)了聲。
他看著謝千歡乖乖躺好,裹緊被子,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謝千歡凝視他溶于夜色的影子,暗自沮喪:“難不成,我今天晚上非得要聽著他們恩恩愛愛的聲音睡覺了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