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太傅沒想到,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竟會變成回旋鏢,扎到自己身上。
他皺巴巴的臉上充滿怒意,額頭的青筋也漲了起來。
“謝千歡,從前我以為你只是過于愚蠢,張揚,不料你的心腸還這么壞,你害怕別人奪走你的神醫(yī)稱號,竟不允許別人去醫(yī)治陛下?!?
謝千歡一琢磨。
類似的話,她怎么感覺聽過好幾遍了呢?
好像,大家都以為她有多在乎神醫(yī)稱號似的。
她搖搖頭,“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稱呼我,當我學醫(yī)的那一刻開始,我在乎的,就只有病人的命?!?
“若你真在乎陛下的性命,那就讓開!”
“恕難從命?!?
謝千歡順手拔下一支發(fā)簪。
她把發(fā)簪丟到顏太傅的面前,“你想過去的話,就用它殺了我,踩著我的尸體過去吧?!?
“你!”
顏太傅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他雙手負在身后,握緊拳頭,“好好想清楚,陛下要是出了萬一,你全家都得陪葬!”
“如果我沒治好父皇,隨便你們怎么處置我?!?
謝千歡昂起小臉。
她和顏太傅對峙,在氣勢上,竟是絲毫沒有輸給這個三朝帝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