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夜瀾開口,蘇瑜兒率先跪下,哭道:“陛下明鑒,都是因為妾身愚昧無知,浸染了一匹明黃色布料,想給王爺親手縫制衣服,后來妾身才知道王爺是不能穿這個顏色的,便只好把衣服收在了箱底,未曾想過會造成這等天大的誤會!”
眾人沉默。
一時間,院子里除了寒風(fēng)蕭瑟,便只剩下蘇瑜兒抽抽噎噎的哭泣聲。
蕭夜瀾低聲對皇帝說:“父皇,瑜兒并非貴族出身,對皇家的規(guī)章制度不太了解,念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便饒恕了她這一回吧?!?
皇帝掃視著這兩個兒子。
忽然,他冷笑了一聲,“你們的意思是,崇兒帶兵闖進(jìn)皇宮,是因為誤會了老七私藏龍袍,而老七府里的龍袍,是小妾不懂事擅自縫制,合著所有事都只是一場烏龍?”
大家更不敢說話了。
這時,謝千歡走到皇帝身邊解釋,“別人怎么樣,兒媳不敢保證,但龍袍這件事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倘若蕭夜瀾真的起了異心,又怎會讓兒媳進(jìn)宮給父皇治病呢。”
當(dāng)然,她和皇帝心里都很清楚,根本沒有治病的必要。
但別人不知道。
時間慢慢地流動著,皇帝神色陰沉,不發(fā)一,所有人都在等待審判的降臨。
終于,皇帝抬手按了按眉心穴,“朕累了,擺駕回宮。”
“回宮——”
何公公急忙扯著嗓子喊,似乎生怕皇帝會變卦。
皇帝臨走前,忽然又轉(zhuǎn)過身來,指了下蕭夜瀾,“管好你的小妾。”
“兒臣明白?!笔捯篂懘姑肌?
“父皇,兒臣護(hù)送您回宮?!?
二皇子亦步亦趨跟在皇帝身后,哪怕皇帝態(tài)度冷淡,一個眼神都不再給他。
嗚嗚泱泱的人群總算散去。
但,王府里的事還沒完。
謝千歡看著蘇瑜兒,“蘇側(cè)妃,你怎么知道有人把龍袍藏在了王爺臥房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