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不明白。
男人這玩意,怎么從年輕到年老,都喜歡一意孤行,沒辦法好好面對自己的錯誤呢?
顏太傅啞聲道:“你快去請神醫(yī)過來,除了神醫(yī),我不需要別人來給我治??!”
“可是爺爺,神醫(yī)是進不了宮的。”顏盈盈欲又止。
“朕批準你們府里的神醫(yī)進宮?!?
突然,后面?zhèn)鱽砘实鄣穆曇簟?
“見過陛下。”
“見過父皇。”
謝千歡和顏盈盈轉過身來,雙雙行禮。
皇帝擺手,“免禮,你去找那位神醫(yī)吧,朕也想看看,他和老七媳婦的醫(yī)術究竟哪個更厲害?!?
“是?!?
顏盈盈為難的看了謝千歡一眼。
謝千歡道:“沒關系,你去?!?
“嗯”
她只好先退下了。
顏太傅使盡全身力氣撐著床板,“請陛下寬恕老臣,無法起身行禮”
“無妨,太傅盡管好好休息?!?
皇帝在一旁坐下。
謝千歡慢慢挪到皇帝身邊,悄聲問:“父皇,您和顏太傅到底商議了什么,能把他氣得半死不活的?!?
“小丫頭,你怎么知道是朕把他氣得半死不活,而不是你來了他才變成這樣?!?
皇帝乜了謝千歡一眼。
謝千歡理直氣壯,“我是大夫,自然看得明白?!?
“也罷,朕剛才告訴他的事,過兩天你們都會知道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