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而已,死不了就行?!?
兩人相視一笑,喝著茶賞著花,閑侃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正如謝千歡預(yù)的那般,宮里果然傳出程貴妃受罰的消息。
不過,念著二皇子還在外面征戰(zhàn),不能重罰他的母妃,僅僅是小懲大誡罷了。
這件事到最后受傷的只有寧妃。
等待她的,便是其他妃嬪的嘲笑,宮女太監(jiān)的怠慢,甚至在后宮之外,她父親的仕途也會(huì)因此受到影響。
謝炎進(jìn)宮去探望太后。
他跪坐在簾子外,向太后說了家里人的近況,著重抨擊了蕭夜瀾的無恥和蠻橫。
太后咳嗽了幾聲,“別光顧著說歡歡,也說說你自己罷,一把年紀(jì)了還沒成家立業(yè),天天吊兒郎當(dāng),哀家都替你父母擔(dān)心?!?
“我?”
謝炎一怔。
太后姨婆今兒個(gè)是怎么了,以前一向只關(guān)心歡歡,對他終身大事毫無興趣的。
“哀家聽說,你最近和太傅的孫女走得挺近?!碧蟮恼Z氣帶上幾分促狹,“不過,顏修文那老東西應(yīng)該不會(huì)允許你沾染顏家的姑娘”
謝炎無奈,“您老人家潛居永壽宮,消息倒是靈通。”
太后哼了一聲,“哀家就剩你們幾個(gè)親人了,自然要多關(guān)注些。歡歡那邊目前沒什么問題,反倒是你,若要拈花惹草,倒不如做得徹底一點(diǎn),把顏修文活生生氣死,也算是給哀家出了口氣?!?
“我和顏家姑娘沒什么的,橫豎只是見過兩面,就讓顏太傅記恨上了?!敝x炎解釋。
太后慢悠悠撥開簾子,手捧著香爐從里面走出來,瞇起眸子往下俯視謝炎,眼神如雌獅般威嚴(yán)森冷,和在謝千歡面前的慈祥判若兩人。
“顏家姑娘對你有沒有意思,憑你的腦子會(huì)看不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