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砸吧砸吧嘴,開始回味。
蕭夜瀾冷漠道:“別想了,以后都不可能再給你喝?!?
“太過分了!我就知道你是這種壞人。。。。。。你只想吃獨(dú)食,小氣,自私,變態(tài)!誰嫁給你真是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霉,我上輩子是殺了多少只豬,這輩子才要當(dāng)你這個豬頭的王妃?。 ?
謝千歡一聽蕭夜瀾的話,立刻蹬腿鬧了起來,扯著嗓子叫喊,就差沒跳到蕭夜瀾頭上撒潑。
蕭夜瀾感到太陽穴突突的疼。
平時的謝千歡就已經(jīng)不太安分,喝醉以后,簡直是化身為破壞之神,要不是有他在,估計(jì)她得把戰(zhàn)王府給拆了。
難以想象這種娘親生下來的孩子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小魔星。
“趕緊去,自己解決。”
蕭夜瀾好不容易抱著她趕到茅廁。
他放下謝千歡,還勉為其難替她打開了茅廁的門。
謝千歡軟綿綿的靠在他手臂上,“我。。。。。。我有點(diǎn)站不穩(wěn)。。。。。。不如你抱我去?!?
“不行,本王怎么能做這種事?!?
蕭夜瀾俊臉一黑。
謝千歡委屈巴巴抿唇,“要是我掉進(jìn)坑里了怎么辦?你會親手把我撈上來嗎?”
“。。。。。?!?
蕭夜瀾經(jīng)過一番短暫的心理斗爭,終于放棄了掙扎,再度抱起謝千歡,走進(jìn)茅廁。
過了好一會兒。
兩人總算出來,謝千歡舒舒服服瞇著眼,靠在男人肩膀上昏昏欲睡,蕭夜瀾則是黑著臉,半晌沒吭聲。
虧得是大晚上,附近沒有人。
剛才的場景要是被侍衛(wèi)或者下人看見,那他可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蕭夜瀾抱著謝千歡,終于回到她的居所,把這個沒心沒肺熟睡過去的女人放到榻上。
“王爺,娘娘這是怎么了?”小冬驚詫道。
“以后別再讓她喝酒。”
蕭夜瀾臉色很難看,坐下來猛喝了幾口茶水,感覺比在校場練了一天的兵還要累。
說來也奇怪。
被謝千歡這么一鬧騰,他的心情好像突然變得沒那么郁悶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