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心里翻涌著前所未有的憎恨,這世間披著人皮的惡鬼比真正的鬼更可怕,她不該當(dāng)大夫,她巴不得自己是蕭夜瀾那樣的劊子手,殺了那些披著人皮的鬼!
終于,謝千歡看見墻角六皇子的身影,她扶著墻追過去,啞聲喊道:“站?。∧闶种干系亩臼橇髟虏?,是你,害死了太子和太子妃。。。。。?!?
六皇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仍然掛著扭曲惡毒的笑容。
“原來你知道流月草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神醫(yī),幸好我做事足夠隱秘,要是早一點被你發(fā)現(xiàn),還真得不了手?!?
“好。。。。。。你現(xiàn)在承認了是嗎,立刻跟我走,去領(lǐng)罪!”
謝千歡想要去抓他,卻被他輕而易舉甩開。
六皇子冷笑,“領(lǐng)什么罪?內(nèi)務(wù)府會記錄太子每天的吃食,但他們能記住三十天前太子喝過哪一壺茶嗎?光憑你這位神醫(yī)的一張嘴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可笑?!?
“只要你做過手腳,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別自以為是了,我做事可不像蕭崇那么粗心,知道我和舒婕妤在夏池園私通那晚,為何正巧謝炎也在么?”
六皇子揚起眉毛,得意的彎下腰,在謝千歡耳邊輕輕道,“我早發(fā)現(xiàn)謝炎每次出宮必定從夏池園經(jīng)過,所以特地挑了他入宮那晚動手,本來我想殺了舒婕妤以后嫁禍給謝炎,讓他替我背了殺人罪名,沒想到事情出了點差錯,要不然你哥哥早死了?!?
謝千歡的瞳孔微微一縮。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
宮廷里從來沒有巧合,只有算計。
“這次,毒殺太子動機最大的是蕭崇,最有機會下毒的是你,總之怎樣都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
六皇子直起腰,俯視著臉色慘白涔涔落汗的謝千歡,唇角勾起陰險笑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