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本人,還有誰會這么說話。
可是。。。。。。
如果她沒猜錯,現(xiàn)在應(yīng)該處于國喪期間,皇帝仍舊沉浸在痛失愛子的悲傷情緒中,若是傳出她被人劫走的消息,必定會引起極度嚴(yán)重的后果。
有能力將她從重兵把守的死牢里帶走,并且有理由這樣去做的人,只有蕭夜瀾。
對蕭夜瀾來說,劫獄要冒的風(fēng)險太大了。
謝千歡怔怔抬起手,觸碰到包在蕭夜瀾額頭上的白布,啞聲道:“你確定?”
他額頭上的傷口,肯定是在謀求真相、為她求情的時候,被皇帝一怒之下砸傷。
除了皇帝,沒人能這樣傷到蕭夜瀾。
“確定。”蕭夜瀾的語氣微冷,卻很堅定,沒有半分動搖,“但是你得先撐住。”
“好。。。。。。”
謝千歡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對著蕭夜瀾,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
見她灰暗的瞳眸重新現(xiàn)出光芒,蕭夜瀾心里稍感安慰,微笑道:“你相信本王么?”
“相信?!?
謝千歡毫不猶豫。
無論蕭夜瀾平時的表現(xiàn)有多惡劣,他始終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既然他下定了決心,那她唯一該做的就是好好活到明晚子時,然后等著他來接她。
“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蕭夜瀾的大手覆在她的眼眸上,掌心傳來微熱的暖意,“本王會讓一切結(jié)束。”
謝千歡感受著牢獄里難得的溫度,合起雙眼,緊抿著唇,她現(xiàn)在并不想睡,只是不想眼看著蕭夜瀾離開。
等牢門響起重新關(guān)閉的聲音,一連串腳步聲逐漸遠(yuǎn)去,她才含淚睜開眼眸。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