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眸如琉璃球般撲閃撲閃的小娃娃站在他身邊,昂起萌死人的臉蛋,手掌心里似乎沾著某種冰冰涼涼的藥,抓在他手背上。
蕭夜瀾微怔,“你是誰?”
“我叫嘟嘟。”
小女孩沖著他展顏一笑,桃花眸彎成兩汪月牙,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像極了某個女人。
看著這張能把心給萌化的小臉,蕭夜瀾實在兇惡不起來,只得低聲問道:“誰讓你來的?”
他之所以沒能及時清醒,任由她靠近,想必是因為小孩子身上沒有殺意,無法激起他的警惕。
但,蕭夜瀾還是覺得自己太掉以輕心了。
他不由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嘟嘟縮了縮脖子,小聲回答道:“我自己來的。”
“你自己一個人闖進了我們的大營?”
蕭夜瀾難以置信。
嘟嘟點點頭,繼續(xù)把藥膏抹在他的手背上,說道:“你的手受傷了,我給你抹抹藥就會好,呼呼?!?
抹完之后,她還往那道淺淺的傷口上呼氣,像個小大夫似的。
蕭夜瀾哭笑不得,“小家伙,本王不用你來療傷。”
“不行,傷口不快點好的話會痛。”
嘟嘟一本正經端出神醫(yī)的架子,不說十成像她娘親,至少也模仿了三四成。
蕭夜瀾瞇起眼,他觀察著這個認真抹藥的小奶團,頭上綁著可愛的雙丫髻,點綴淺紅色蝴蝶結,服飾簡單大方,充滿靈氣,看起來不像是個窮人家的孩子。
他知道有些人會專門訓練小孩當殺手,以此來降低刺殺目標的警惕心,增加成功率。
但,這小家伙的眼神很干凈,應該沒沾過血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