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瀾不急不緩,“兒臣早已跟大理寺卿打過招呼,當天會去調(diào)閱一批卷宗,如果火是兒臣放的,何必特地讓人知道,三更半夜偷偷去放火不就行了。”
蕭崇哼了一聲,“那是因為大理寺守衛(wèi)森嚴,你進不去!”
“父皇自有判斷?!?
蕭夜瀾完全不急著反駁。
皇帝沒吭聲,他心里清楚憑蕭夜瀾的身手,莫說是大理寺,哪怕是更森嚴百倍的地方,這家伙也能來去自如的。
所以,蕭夜瀾確實沒必要提前打招呼。
“老七,這火早不放晚不放,偏偏在你去調(diào)閱卷宗的時候放,朕懷疑有人針對你?!被实鄢烈鞯馈?
蕭夜瀾拱手,“父皇明鑒,兒臣也這么以為?!?
“那火可有燒著你?”
皇帝難得對蕭夜瀾表達了一次關(guān)心。
蕭夜瀾道:“沒有,但差點燒死了兒臣帶去的一個人,當時庫房的門被反鎖了,從里面無法逃脫?!?
皇帝頷首,“你沒事就行,對了,你去調(diào)閱的是哪個案子的卷宗?”
“回父皇,是先太子中毒一案?!?
當蕭夜瀾的話音落后,整個金鑾殿的氛圍為之一變,所有人齊刷刷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三年了。
皇帝好不容易消停下來。
根本沒人敢在他面前隨便提起這件事的。
但,蕭夜瀾明顯感覺到,在那些或是驚慌,或是惶恐的眼神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善的視線。
兇手在看著他。
蕭夜瀾當然不會因此感到害怕,他抬起頭:
“父皇,先太子之死至今未能找到真兇,兒臣放心不下,故而前去查閱卷宗,有人得知此事后立刻火燒大理寺,說明此案遠遠沒到完結(jié)的時候?!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