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年......說起來不長,可我老感覺像是遭受了大半輩子的折磨?!?
謝千歡喃喃自語,這些不經(jīng)意的話落在蕭夜瀾耳朵里,卻讓他的心臟像是猛地被錐子扎了一下。
他對謝千歡伸出手,聲音微啞,“先下來再說?!?
謝千歡沒有把手給他,徑自彎腰走出去,提裙下了馬車。
她抬頭,“我有緊要的事和你商量?!?
“那就更不該在這里,去我的書房罷?!?
“可是......”
謝千歡略一遲疑。
蕭夜瀾嘆息,“哪怕是為了商量正事,你都不愿來我的地方?”
她望向府門內(nèi)郁郁蔥蔥的樹木,“不是因為你,我怕小寶看見我會不高興,就算我不想治他,也沒必要去刺激一個自閉癥的孩子。”
蕭夜瀾柔聲道:“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他解釋清楚了,給他下毒的是那個老太婆,不是你?!?
謝千歡無以對。
她想反問,憑你和那孩子之間互不理解的父子關系,他真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況且蘇瑜兒一直給小寶灌輸她要搶走蕭夜瀾的思想。
對小寶而,蕭夜瀾的解釋怕是只會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
“進來。”
蕭夜瀾已經(jīng)踏進了門檻。
想著今天是有求于他,謝千歡沒再堅持,跟在后面走進了王府。
她來到蕭夜瀾的書房。
房間里的擺設似乎和她記憶中很不一樣。
對此,蕭夜瀾沒有多說,門外卻傳來了葉信幽幽的聲音:“當年從獄里傳來王妃一尸兩命的消息,王爺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書房好久,后來又把里面能砸的東西幾乎全砸光了......”
“多嘴!”
蕭夜瀾鐵青著臉,咣地一聲關上了房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