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撇了撇嘴。
太后嘆氣,“是呀!他每天都有新的由頭過來,趕也趕不走,躲也躲不掉。哀家的耳朵都快被他磨出繭子來了?!?
謝千歡的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姨婆,照我說,您就壓根不該去理他。”
“哦?”
太后感到有點意外。
以前,謝千歡從來不會過問他們這兩個老人家的感情糾紛。
今天怎么轉(zhuǎn)了性了。
而且,這丫頭和太上皇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讓太后不要去理太上皇。
謝千歡道:“您也看見了,他好多天才洗一次澡,身上又臟又臭,姨婆您可是調(diào)香高手,跟那種糟老頭子站在一起,一點都不搭嘛?!?
太后樂呵呵道:“你說得對!哀家也這么想。不過你要說他身上臟臭,倒也未必,他只是穿衣服顯得邋遢隨意了點?!?
“您怎么還反過來幫著他說話了呢?還有您不知道的,太上皇之前來過追月樓,點了好幾個姑娘陪他喝酒,后來那些姑娘都跟我說,太上皇對她們毛手毛腳,就是個沒規(guī)矩的臭老頭子。”謝千歡煞有介事說道。
一聽這話,太后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沉著臉,半晌不吭聲,緩緩道:“此話當(dāng)真?”
謝千歡瞪大桃花眸,提高音量,“當(dāng)然是真的,我還能騙您不成!”
太后冷笑,“好啊,原來他在哀家面前裝的人模狗樣,一轉(zhuǎn)頭就去喝花酒,男人果然都靠不住?!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