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長的謊被當場拆穿,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的妻子見狀,就在旁邊小聲抱怨,“你看你!一輩子都這么小氣,我就說要切點臘肉招待客人,你非不肯?!?
亭長老臉通紅,連忙站起來點頭哈腰,“各位莫怪,咳,我只是一時忘記了,我們這就去做點葷菜?!?
“不用了?!鄙蛉葑呋貋碜?,“我們也不缺這點肉吃。”
他看向謝千歡和蕭夜瀾。
蕭夜瀾由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反應。
謝千歡則是點了點頭,道:“算了,我們吃都已經吃完了,那些臘肉還是二老留著自己吃吧?!?
至于她身邊的嘟嘟,這小團子本來就吃不慣糙米,草草扒拉了幾口便說吃飽,等著一會兒吃包裹里的米餅。
亭長局促不安,“那我兒子的腿......”
“不妨事,待會兒我們去給他看看?!鄙蛉萸プ攘艘豢诓?,淺笑道,“你們村里的茶倒是不錯,有獨特的風味?!?
亭長忙道:“這是寧溪村特制的玄米茶,普天之下只有這里才能喝到,貴客若是喜歡便多喝幾杯?!?
看他現(xiàn)在越發(fā)卑微的態(tài)度,又想起那滿滿一柜子的肉,謝千歡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少頃。
她和沈容一同前往茅屋后面的小院,去看亭長兒子的傷勢。
推門前,沈容輕聲道:“你對貧苦人家有同情心并非壞事,方才我拆穿他,不過是為了告訴你,窮人不一定全都如你想象的那般純潔,他們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