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沉吟,“我不怎么講究長幼有序這種世俗的道理,不過你身為師姐,的確算是千歡的長輩,若非太過分的要求,千歡理應(yīng)聽你的?!?
“師父,既然我們已經(jīng)開山立派,那規(guī)矩就得立起來?!?
聽到沈容接連應(yīng)和了自己,方漱琳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謝千歡卻是欲又止,最終默默起身,“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吧。”
“你也知道你在這里很礙眼呀?!?
方漱琳輕哼,笑意斂去,冷冷剜了謝千歡一眼。
沈容跟著站起身,“千歡......”
他才剛開口,方漱琳就連忙拉住他的衣袖,“師父莫走,再多陪一陪初初,我的頭痛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解。”
沈容只得繼續(xù)坐在床邊。
謝千歡走到門口,仍能聽見身后傳來方漱琳的聲音,“師妹的衣裳上面有一股臭味,我穿不慣,明天師父還是替我到城里買一套新衣?!?
她的衣服有臭味?
真能扯!
謝千歡絲毫不懷疑,這番話就是方漱琳故意說來惡心她的。
算了,現(xiàn)在不是和方漱琳計較的時候,她應(yīng)該把重心放在尋找小離卿這件事上。
......
翌日。
謝千歡睡得并不十分好,清晨起來時,兩眼還有點(diǎn)黑眼圈。
一想到小離卿有可能仍在雪山上的某個角落里掙扎求存,瀕臨死線,她就滿心的不安,即使不是親生母親,這種想要護(hù)崽的感覺也揮之不去。
“新的信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