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夜瀾是第一次聽聞。
“嗯,原來歡歡要去金蒼,那確實很遠,她們兩個女人要帶著倆孩子穿過大草原,只怕旅途會有些艱辛?!笔捯篂懴萑肓顺了?。
蕭世凌問道:“現(xiàn)在你如何打算,要跟過去么?現(xiàn)在追上還來得及,她們沒走遠。”
然而,蕭夜瀾依舊給出了不在墨塵公子算計范圍的回答,“不必,憑她和龍晚棠的身份,沿途的部族首領(lǐng)必定禮遇有加,不需要我的庇護?!?
蕭世凌深深看著他,“我還以為你那般重視謝千歡,一定會很擔(dān)心她。”
“我固然擔(dān)心,但我也相信她的能力,她并不是一個時刻依靠男人保護的弱女子,在她需要我的時候,我會站出來。”
如果對謝千歡連這點了解都沒有,那他就配不上做她的夫君了。
蕭夜瀾反問,“二哥為何會這么清楚歡歡的行蹤?連她同行的伙伴是誰,你竟也知曉,這似乎不符合你淡泊塵世的作風(fēng)?!?
他問得凌厲,但蕭世凌不為所動,清雋的臉龐猶如古井般永遠掀不起一絲波瀾,“不過是茶余飯后聽別人說起了一些閑話,老七,你和謝家小姐彼此信任的感情著實讓人羨慕,祝你們能早日復(fù)婚?!?
后半句話,帶上了幾分真心。
墨塵公子千算萬算,沒算到蕭夜瀾對謝千歡的感情如此深沉,他眷戀她,卻也尊重她,信任她。
蕭世凌是能明白的。
他曾經(jīng)和鶴湖先生亦是相知甚深,有些女子看起來柔弱,實則身體里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她們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男人自作聰明的關(guān)懷。
“多謝,等營內(nèi)事務(wù)處理妥當(dāng),我會再去找她?!?
蕭夜瀾轉(zhuǎn)身。
蕭世凌眸底掠過一抹微光,他開口:“等等,如今元宵未至,各地仍在過年,邊關(guān)也沒聽說有動靜,你究竟有什么好忙的?”
蕭夜瀾沒有停下腳步,聽似漫不經(jīng)心的留了句,“西涼人不過大夏的春節(jié),這次,我打算把潛伏在京畿的細作全部揪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