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常委院的別墅只能由在職的常委居住,但實際上一些退休的常委并沒有搬走,還是繼續(xù)占著別墅住在這里!”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以后會連在職常委都可能沒別墅住了?”
姜云山有些不解。
“那倒不會…能繼續(xù)住著的,都是退休常委本人還在的,一旦本人過世,市委辦就會把人趕出去了!”古鵬飛說道。
“這…算了…這事也不該我操心!”
姜云山忍不住搖搖頭,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到底是占著別墅的行為更可惡,還是人一走就把家屬趕出去的行為更無情了。
古鵬飛領著姜云山走進別墅,就看到朱海濤和翟易都先到了,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和古維道聊著天。
“朱哥,翟哥,你們怎么還比我先到了?”姜云山笑著問道。
一般來說,到了市委常委這個級別的領導干部下班都會比普通干部晚一些的,這也算是一種姿態(tài)吧。
“還不是老古說你小子要來啊,所以我們就只能提前了一點下班了!”朱海濤樂呵呵的說道。
從他的表現(xiàn)上,硬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正被煩惱纏身。
“下午本來我打算去辦公室找你們的,后來想想現(xiàn)在不太合適就沒有去!”
姜云山特意解釋了一句。
“我們之間,不用在意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愿意來找我,我隨時歡迎,你要是不想來,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不滿意?!敝旌龜[擺手,十分隨意的說道。
一旁的翟易雖然沒說話,卻也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朱海濤的話。
“朱哥,現(xiàn)在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姜云山問道。
“還能怎么樣?被牛皮糖纏住了…沒事都打著了解情況的旗號來轟炸一番!”
朱海濤終于忍不住苦笑起來。
“省紀委的何進書記沒說話?”
姜云山忍不住皺眉。
“如果不是何進書記發(fā)了話…搞不好省委組織部的調查組都會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雖然煩了點,但是基本上局勢還可控!”朱海濤說道。
“什么情況?怎么又把組織部扯進來了?”
姜云山有些吃驚,這是他之前并不知道的消息。
“呵呵…省委組織部的理由是我朱海濤對待上級機關的態(tài)度有嚴重問題,需要干部督查部門對我的態(tài)度和認識進行糾正!”
朱海濤冷笑一聲。
“這也太扯蛋了吧?這樣都行?”
姜云山有些無語。
“有什么不行?人家組織部本來就有著干部督查的權力,主動行使權力有什么問題?”朱海濤一臉嘲諷的說道。
“可是…何進書記應該有權力直接叫停對你的調查吧?畢竟被舉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姜云山還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云山…省紀委的情況也比較復雜,何進書記去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朱海濤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了朱海濤的話,姜云山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時候他才回憶起,平時寧景瑜偶爾也會和他聊起省紀委的情況,似乎確實如朱海濤所說,何進還沒完全掌控省紀委。
至少寧景瑜就告訴過他,有個老資格的省紀委副書記李天和,就仗著資格老,在委里擁護者眾多,跟何進一直不對付。
想到這個,姜云山也就理解了剛才朱海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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