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至于這么嚴重嗎?只不過是蔣震找來了邵新杰給他坐鎮(zhèn)而已,咱們不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吧?”嚴厲行皺眉問。
要知道,嚴厲行前期根本沒有在漢東執(zhí)政過。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這次的事情會牽扯到自身。
“嚴書記,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蔣震這是留著后手的!剛才就有華紀委的人給我打電話,說蔣震這次盯著的,是之前插手案件的那些大領(lǐng)導(dǎo)!而且都是廳級以上的干部,深查的話,還能查到京城那邊的一些領(lǐng)導(dǎo)!剛才開會的時侯,蔣震講得非常嚴重!”
嚴厲行聽后,微皺眉頭:“嚴重什么?他蔣震不過是想在省紀委立威而已,這種把戲,真讓人不恥!”
“蔣震的所作所為并不是您想得這么簡單啊!”梁丁秋緊張地說:“蔣震警告他們說,如果他們要是不老實交代,絕對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成立省紀委的自查小組,還讓侯忠亮干副組長,這是要順藤摸瓜對那些相關(guān)官員進行調(diào)查了!”
“老梁,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省紀委握住了吧?”嚴厲行忽然問。
他感覺梁丁秋不是這么不穩(wěn)重的人,此刻他的緊張絕對是有原由的。
“咱們見了面再聊吧……我對您,肯定不能說假話的?!绷憾∏镄÷暤?。
“那我這就往辦公室去……半小時之后,辦公室見。對了,你叫著龐興國他們一起過去?!眹绤栃姓f罷,當(dāng)即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他妻子從廚房走出來說:“飯菜讓好了,快吃吧?!?
“不吃了……”嚴厲行冷漠回應(yīng)。
“你最近怎么回事?。吭趺锤杏X心事這么重???”妻子李玉玲問。
“蔣震……那個蔣震干了紀委書記之后,安靜了沒幾天,這會就按耐不住想要搞事了!他媽的……這個混蛋,簡直不讓人省心!把省紀委當(dāng)成他自已的家了嗎?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這人事問題是我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我讓他抓人的時侯要經(jīng)過我允許!可他竟然直接喊著華紀委的人過來抓人!你說這個王八蛋,他是不是個混蛋???”
“別這么激動好不好?都是工作,你干嘛這么認真呢?之前就聽你說什么李耀東、吳通偉誰的,然后把蔣震好一頓數(shù)落,但是,我出去買菜,聽到老百姓都一個勁兒夸蔣震呢!怎么蔣震到了你嘴里,就變味兒了???”
“你懂什么?!那些老百姓懂個屁啊他們?。克麄兌裁词钦螁??他們懂什么啊他們?他們就知道吃飽了不餓!其他的什么都不懂!”嚴厲行說著,轉(zhuǎn)身就拿起自已的衣服,朝著門口走去。
“瞧你激動的樣子!難得回來吃頓飯,你倒是吃點兒再走啊!”
“沒心情!吃不下!”嚴厲行說罷,拉開門就走了。
——
夜晚的省府,因為蔣震而亮起了大片的燈。
八點的時侯,眾位省委常委,包括幾名副省長都來到了嚴厲行辦公室門口。
他們很想進去聽聽嚴厲行這個一把手的意見,但是,嚴厲行今天晚上是真的煩,只是讓幾名核心成員進去,其他人都不想見。
這紀委書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