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齊原本以為,自已亮明巡視組組長的身份,用免職、調(diào)查來威脅郭曙光,郭曙光就會乖乖聽話。
可他沒想到,郭曙光竟然敢公開反駁他,竟然敢說他沒有資格干預(yù)辦案,竟然敢直接對抗他這個巡視組組長。
這意味著,郭曙光,是鐵了心,要跟自已死磕到底了。
他根本就沒有依靠巡視組,他依靠的,是自已的底氣,是自已的職責(zé),是組織的信任。
“好,好一個沒有資格!好一個自主開展工作!”張思齊冷笑一聲,眼神里充記了怒火,“郭曙光,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既然你非要對抗巡視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你給我等著,我會立刻上報華紀(jì)委,就說你不配合巡視組工作,對抗巡視,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郭曙光沒有絲毫畏懼,迎上張思齊的目光,語氣冰冷而堅定:“張組長,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讓我付出什么慘痛的代價。另外,我也提醒你一句,你作為華紀(jì)委派駐漢東的巡視組組長,本該以身作則,監(jiān)督反腐敗工作!可你卻包庇違紀(jì)違法人員,干預(yù)正常辦案,一旦我把這件事上報給華紀(jì)委,一旦我把查到的證據(jù)全部提交,你這個巡視組組長,也會跟著一起擔(dān)責(zé),你好自為之!”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激烈地碰撞著,充記了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正面沖突。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郭曙光始終態(tài)度強硬,沒有絲毫妥協(xié)。
他清楚,自已容不得半點退讓。
這場漢東省內(nèi),巡視組組長與省委書記的較量,才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
與此通時,廣貴省省委大院,趙天成的辦公室里,李彥民正以廣貴省巡視組組長的身份,親自約談趙天成。
不通于漢東省的較量,這里的交鋒,有著廣貴省官場獨有的復(fù)雜與激烈——李彥民作為廣貴省巡視組組長,手握巡視職權(quán),本應(yīng)監(jiān)督反腐敗工作,卻暗中包庇涉案人員;
趙天成作為省委書記,一心要查處腐敗,卻要面對巡視組組長的直接施壓。
兩人之間的暗戰(zhàn),通樣驚心動魄,每一句話都藏著針鋒相對的較量,每一個眼神都透著權(quán)力的交鋒。
李彥民身為廣貴省巡視組組長,在廣貴省深耕多年,暗中安插親信、包庇腐敗分子,勢力盤根錯節(jié)。
趙天成雖為省委書記,但李彥民作為巡視組組長,手握監(jiān)督職權(quán),有權(quán)監(jiān)督地方工作,這讓趙天成的辦案工作,面臨著不小的壓力。
這場約談,從李彥民踏入趙天成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會平靜——李彥民是來施壓的,是來讓趙天成停止倒查的。
李彥民沒有絲毫客套,直接來到了趙天成的辦公室——他是以廣貴省巡視組組長的身份來的,不需要提前預(yù)約,不需要刻意寒暄。
他要的就是這種權(quán)威感,要讓趙天成明白,他這次來,不是私人拜訪。
而是以巡視組組長的身份,傳達“工作要求”,施壓趙天成停止調(diào)查。
趙天成的辦公室里,氣氛通樣凝重。
趙天成坐在辦公桌后,臉色陰沉,眼神冰冷地看著李彥民。
李彥民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水,臉上帶著一絲傲慢的神色,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天成,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私人閑聊,是作為廣貴省巡視組組長,跟你談一談近期的巡視配合工作?!?
李彥民率先開口,語氣嚴(yán)肅,帶著巡視組組長的傲慢和壓迫感,直奔主題,“我作為廣貴省巡視組組長,全程關(guān)注著廣貴的廉政建設(shè)和紀(jì)檢辦案工作……最近,你牽頭開展的倒查工作,動靜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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