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殺手低著頭,站成一排,每個(gè)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chuàng)傷。
四爺看著這群廢物,瞇了瞇眼,“所以你們這么多人出馬,還是讓那小子跑了?”
殺手v慚愧“是我們辦事不利,甘愿去盟會刑堂領(lǐng)罰。”
“可是四爺,那個(gè)叫褚厭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殺手獵風(fēng),心有不甘,“他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竟然能同時(shí)群挑我們五個(gè),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都未必有他這種實(shí)力啊。”
四爺抽著雪茄,對褚厭的賞識又多了幾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所以把這事交給第一情報(bào)局,讓他們給我查查這小子的來歷。”
身后的特助聽到這,不禁問“四爺,褚厭干掉了刀疤,明顯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為什么不干脆點(diǎn),直接將他處理了?”
“那不行?!彼臓敽敛谎陲椬约旱囊鈭D,“褚厭雖然挑釁了我,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gè)不可多得的天才,有實(shí)力,有手段,還有膽魄,這樣的人,死了就太可惜了?!?
特助聽懂了,“所以四爺還是想拉攏他,讓他在您手下做事?”
“沒錯(cuò)?!彼臓斖鲁鲆豢跓熿F,眼里老謀深算,“但那小子是匹惡狼,野性足,血性重,不好馴服?!?
特助提醒“可他殺了刀疤…刀疤是您干兒子…”
“哼?!蹦腥瞬恍嫉睦湫Γ案蓛鹤佑衷鯓?,就算是親兒子,不中用的東西,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個(gè)廢物,死不足惜?!?
能站到四爺這個(gè)人人敬畏的位置,不僅得有鐵血手腕,還得有一副狠辣的心腸。
狠到什么程度?六親不認(rèn)。
特助接著問“既然四爺想馴服他,接下來準(zhǔn)備用什么法子呢?”
男人撣了撣煙灰,“先查,查清他的來歷,另外安排明天的專機(jī),我再親自去一趟z國京城?!?
“是?!?
......
寒風(fēng)割裂,天氣越來越冷。
柯黛拍完一組雜志封面,在桃桃跟保鏢的陪同下,往保姆車走。
一道熟悉的口哨聲響起。
她轉(zhuǎn)頭,一眼就看到褚厭靠在黑色跑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