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單向奔赴。
“那你說的是誰?”
孟純還真不清楚,因為她除了自己知道的那些,并沒有刻意調(diào)查褚厭的過去。
“是誰不重要?!蹦腥孙L(fēng)輕云淡,語氣透著幾分冷血,“重點(diǎn)是算算時間,她這會兒應(yīng)該可以上街打醬油了。”
孟純不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誰,只聽出一個意思,“是…死了嗎?”
褚厭冷冷勾著唇,“對,死的還挺慘?!?
“......”
孟純一時語塞。
“所以呢,你怕死嗎?”
他生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笑起來蠱惑人心,不笑時冷冽冰霜,仿佛要拉著人淪陷地獄。
這樣的男人,既危險,又著迷。
孟純深深看進(jìn)他眼里,“婚姻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兩情相許白頭到老,賭輸了,那就只能接受敗局,不過我有信心,能成為那個最后走進(jìn)你心里的人?!?
褚厭沒說話,諱莫如深的看了她兩秒,掃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起身走人。
孟純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男人頭也不回的扔下兩個字,“跟上?!?
她這才開心的笑起來,小跑著追上去。
......
柯黛今天要出席一場代活動,跟舉辦方約的時間還挺早,得提前在家化好妝過去。
桃桃?guī)е煨蛨F(tuán)隊,準(zhǔn)時來到公寓。
“我的媽呀,黛姐?!碧姨殷@呆了,“你這嘴咋回事?”
前兩天被褚厭咬狠了。
柯黛的下唇到現(xiàn)在都沒好,傷口凝固成黑紅色,還有點(diǎn)腫,總之是那種不宜涂口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