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火藥味挺重。
龍幽不甘示弱的還嘴:“怕我取笑?那你有種把口罩焊死在臉上,永遠別摘下來?!?
柯黛聳了下肩,“嘴硬心軟,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什么?”
“褚厭已經(jīng)跟我說了,是你帶隊去原始森林,替我采摘桑蘿花的?!?
柯黛的語氣軟了幾分。
既然她知道了,龍幽的也表情沒什么變化,反而糾正:“你說錯了,我不是替你去采摘桑蘿花,我是為厭哥。”
“不管為誰,你這份心意是好的,而且桑蘿花終究是用到我臉上,勉強跟你說聲謝謝吧?!?
呵。
還勉強,龍幽氣笑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完成厭哥的命令,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更不需要你的謝謝?!?
“哦,那我收回來?!笨瞒烀娌桓纳?,“你當我沒說過。”
“——!”
龍幽氣的牙癢癢,從后視鏡瞪她一眼,“你這張嘴一點都不討喜,也不知道厭哥喜歡你什么,竟然還這么快跟你復合?!?
很難想象在外人面前,那個狠辣無情的南鏡洲通天神,會對一個女人服軟妥協(xié),毫無底線可
“漂亮啊。”柯黛故意說:“肯定是因為我漂亮才喜歡我的?!?
“但你現(xiàn)在毀容了!”
“對,我毀容了他也喜歡,你更氣了吧?”
她是懂殺人誅心的。
龍幽攥緊方向盤,被懟的無以對。
再氣有什么辦法,單憑褚厭喜歡柯黛這一點,別人不服也得服。
見她不再說話,柯黛理了理口罩,面向車窗,閉上眼準備瞇一會兒。
卷翹的睫毛剛覆蓋眼瞼,耳邊響起龍幽的聲音,“我不會再針對你,因為你是厭哥放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