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褚豐陽當即皺眉,“聽都沒聽過?!?
“就是?!笨马嵵ジ胶停耙牢铱窗?,你就是中邪了,得用些土方子給你去去晦氣?!?
柯黛翻了個白眼,“真有這么簡單就好了?!?
“那聽你的意思是很嚴重?還真得找那個孟小姐才行的通?”
接連兩個問題,柯韻芝又自顧自的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得趕緊讓她給你解藥啊,她這是故意害人,我們可以告她的。”
“行了?!瘪覅捘椭宰?,“這事我會解決,你們別管。”
柯韻芝噎了噎,跟褚豐陽對視一眼。
在機場那會兒,他們就看出褚厭的心情很不好。
屬于那種一點就燃,瀕臨爆發(fā)的狀態(tài)。
想來是柯黛身上的問題,讓他犯愁,也讓他跟著不舒服了。
柯韻芝沒見識過巫蠱的厲害,輕松的安慰:“沒事沒事,明天我給你找兩個法子試一下,沒準兒誤打誤撞見效了?!?
柯黛不信,沒抱半點希望,“你還沒說,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我在家里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一開口就說,你在南鏡洲快沒命了,當時我還以為是詐騙的,但那人又沒向我勒索要錢,直接把電話掛了?!?
柯韻芝說的繪聲繪色,“本來我是不信的,但之后眼皮一直跳,跳的我心慌,所以就給你拉視頻了?!?
柯黛問:“給你打電話的人,是男的女的?”
“是個男人的聲音?!?
“......”
柯黛抿唇,看向窗外。
孟純待在瑰園,肯定是她讓自己的手下,向柯韻芝透露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