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的,也只有第二種可能——
受害者家屬。
所以他問了句:“你家誰死了?”
秦伊伊:“我爺爺。”
“誰殺的?具體經(jīng)過說來聽聽?!?
那一瞬間,邵之分明感覺到了對方眼中瞬間筑起的防備,以及陡然涌現(xiàn)的殺氣。
他咽了咽口水,目露忌憚:“......那什么,你不會是兇手吧?”
兇手不是應該被收監(jiān)嗎?
怎么自己找上門,求他打官司?
靠——
這、不會是個逃犯吧?
邵之話音剛落,女人眼中的殺氣就變?yōu)閷嵸|(zhì)性的攻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的手已經(jīng)掐上了他脖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都知道些什么?!”
女孩兒的手冷得像冰塊兒,逼問他的眼神又兇又狠。
邵之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畢竟這大半夜的......
“我告訴你,我當律師這么多年,見過不少求上門來讓我為他們辯護的殺人犯,哪個不是痛哭流涕、下跪祈求,希望我能答應。你這人到底懂不懂規(guī)矩?掐人脖子算怎么回事兒?”
“我警告你,我這人是有原則的,你再這樣威脅我,這案子我絕對不接,你另外找律師幫你辯護吧!不過我告訴你,殺人可不是普通刑事案件,分分鐘給你......”
秦伊伊反應過來,收回手,殺氣也瞬間消失:
“誰說讓你打殺人官司?”
邵之一愣:“不然嘞?美女,我是刑辯律師!刑辯!懂嗎?”
“不需要這么麻煩,你只需要幫我打一場遺產(chǎn)官司就行?!?
“......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