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對著工人們說起陸凡與王選他爹,王七應的宿怨來:
“咱們老板從前跟王七應有什么交集?沒有!
“偏偏這個王七應,那天不知道抽的什么瘋,就是不讓咱陸總進去療養(yǎng)院看朋友,那換了你,換了你們,是不是就得想了?”
“就得想,我這個朋友是怎么了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宋濤這抑揚頓挫,跟說故事一樣,引得大家紛紛入戲猜測起來:
“是啊,人家一個項目的合伙人,另一個還是未婚妻,這王七應居然仗著輩分,不叫陸總和那位顧小姐進去,委實奇怪了些。
“就是奇怪!啊,怪不得陸總會覺得,這王七應背后有人攛掇呢,這事兒壓根對他沒好處啊?!?。
宋濤一拍大腿,說道:
“可不是沒好處?這小耗子他爹也跟這地上的小耗子一樣,非要收拾咱們陸總,這仇不就結。上了?”“后頭就跟小耗子說的一樣了,王七應派人來暗算咱們陸總,反叫陸總一頓收拾,當天夜里,王七應就沒了
這事兒別說宋濤覺得玄乎了,就連幾個不大清楚前因后果的員工們,都覺得王七應的死有詐:
“這王七應肯定遭了人家的道兒了,哎呀小耗子也是,那人嚯嚯死了爹,又來嚯嚯人家兒子?”
“也是這父子倆都蠢透了,真要早琢磨明白,就不來了。
“可不是,這人要是蠢到這份兒上,老天都不幫你。
“我看是老天收人呢。
被稱為“蠢蛋”“耗子”的王選,就被架在地上呢。
此時聽了眾人的議論紛紛,那是恨得咬牙切齒:“姓陸的,有種你叫他們放開我,咱們倆單挑!”大家朝著王選望去。
王選隨了他親爹的模子,長的高大威猛,員工們看了看自己的小體格,說實話,若是叫他們上去跟王選一對一的單挑,還真有點兒含糊膽怯。
但陸凡可不一樣。
他是一點兒不在乎,眾人也就更驚嘆于陸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坦然。
這下子,大家也就不太擔心了,反而期待起來倆人單挑的結果了。
陸凡脫掉了自己那支江滿月送的昂貴的手表,挽起了袖口,朝王選勾了勾手指頭。
其他人把王選放開。
王選人高馬大,就是沒什么腦子。
他是看不懂陸凡的坦然的,此時一腔熱血就是往上沖。
先是揮臂,再說踢腿。
拳頭手腳齊上陣。
俱都是罩著陸凡的面門而去。
打定主意要把對方摁在腳底下摩擦。
陸凡見其動作盡收眼底,也沒看見他怎么動,卻是叫王選的拳腳次次打空,哪怕貼近了,也是極快的被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