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錯?!编嵃私锊煌洫勔痪?,心里吐槽:前一世,為了事業(yè),不在乎身邊的女人,不知女人的真心。原來,哄女孩子,竟然是這么快樂的事情。
“你說的是草帽不錯,還是什么不錯?”清清白了一眼鄭八斤。
“草帽不錯,這可是我親手編織的?!编嵃私镎f著,到清清的小嘴兒一撅,有此失望的樣子,忙著補了一句,“人更不錯!”
“哼,騙人!”清清說著,臉色再度一紅,躲到了大樹的后面。
在這個時代,夸一個女孩子,得盡量含蓄,不然,就是輕薄。
“走吧!我們去小草,她抓到了多少魚,別管這些好事的人。有一句話叫著什么來著,走自己的路,讓人家去吧!”鄭八斤笑著說。
“不去!”清清說道。
“你要不去,我就來抓你了,你說,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把你強拉著走?”
“都不,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我自會走。”清清堅決地說。
鄭八斤心里嘆了一口氣,來,要讓她徹底消除社恐,還得一定的時間,不能急于求成,不然,適得其反。
“這樣吧,我把這些人趕走!”鄭八斤說著,向著幾個男人走了過去,沉聲說道,“你們不去種田,在這里什么,小心,你們的眼睛出問題。”
幾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的樣子。心里開始嘀咕:“這家伙真的醫(yī)好了清清,說明是有點能力的,萬一真是什么半仙,那可是得罪不起的?!?
想著,由于心理作用,就有人感覺到眼睛不太舒服。其實,他們哪里知道,在這么辣的太陽下,站得太久,眼睛不適是正常不過。
鄭八斤著人們的心理開始動搖,心中好笑,走到了幾個男人的身邊,冷冷地說:“清清剛有好轉,如果被你們嚇壞,再度復發(fā),說不定年建安知道后,會和你們拼命,我勸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路繞著點走。”
幾人面面相覷,鄭八斤的話不無道理,何必為了個熱鬧,無端得罪年建安。
年建安在村子里,有幾個錢,再加上村子里十之八九都姓年,還是同宗同源,大家都不想背上陷害族人的罵名。
于是,這些人不敢再靠近,而是各自回到了自己家的田里,不時抬眼一這里的動靜。
要是這個外鄉(xiāng)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清清做出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一定會出頭,就算是維護家族的尊嚴再所不惜!
但是,這些的眼睛,斜來斜去,很快就發(fā)覺有些酸痛。
眾人大驚,心里想著:這小子果然未卜先知?不敢再。
鄭八斤著人們散了,高興地走回樹邊,對著樹背后的清清說道:“出來吧,我半仙不是白叫的,隨便對他們念幾句咒語,全部乖乖回去下田了?!?
清清不敢相信地鉆出,到人們果然走了,這才跟著鄭八斤重回水溝邊。
這時,小草抓到了五六條魚,很小,不夠三人塞牙縫。但她著鄭八斤和清清,依然饒有成就感地喊叫著:“你,這全是我抓到的。哎,姐姐,這個鍋圈很漂亮,我也要!”
“鍋圈?”清清白了一眼妹妹。
“這叫草帽!不懂就別亂叫!”鄭八斤簡直就無語了。
“哈,這明明就是鍋圈嘛,我著媽媽就是這樣,弄幾根柳條,捆成一個圈,放在地方,尖底鍋壓上,就很穩(wěn)。”小草抹了一下臉上的泥漿,認真地說。
沒曾想,她這一抹,反把手上的泥抿了下去,成了大花臉,讓清清和鄭八斤忍不住“噗次”笑出聲來。
“哈哈,姐姐笑了!這么多年,你終于笑了。”小草興奮地喊叫。
鄭八斤呆了呆,果然如自己所料,清清就沒有快樂的童年,于是也跟著笑,口里還唱了一句:“你笑起來真好,就像春天的花一樣……”
“姐姐,他說的對,你笑起來真好,以后,不許再哭,天天都要笑給我?!毙〔菡驹谒疁侠?,揮著臟兮兮的小手,就要來拉清清的褲管。
“好,以后,我們想辦法,讓你姐姐多開心,她自然就笑了?!编嵃私锵袷莻€不識趣的家伙,一再打斷小草的話,讓小草心里很不爽。
但是,又在他把姐姐逗笑,治好姐姐的面上,不跟他計較,反而點頭。
“好了,小草捉了這么多魚,現(xiàn)在我露一手。”鄭八斤說著,把籮筐放睡在溝里,將籮口用泥巴壓住,笑著說道,“清清,現(xiàn)在交給你一個任務,提著棍子到上游,把魚兒趕下來,讓它們自己鉆進籮里?!?
“我來我來?!毙〔菝靼琢肃嵃私锏牟僮?,高興地上了岸,提著棍子,向前飛奔而去。
鄭八斤嘆了一口氣,像你這種跑法,只會把魚兒嚇跑,哪能網(wǎng)到魚?
果然不出所料,小草追回來的,只不過是一些跑得慢的魚兒,但是,依然讓她很高興,一趟下來,足足網(wǎng)起了十來條鯽魚。
鄭八斤也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而是笑著說:“這一次,讓清清來一把,下來負責收‘網(wǎng)’,著魚兒跑進籮筐里,就把它提起來,我親自去趕魚?!?
清清很是興奮,但聽了鄭八斤的話之后,依然搖頭拒絕,更不想下溝。
鄭八斤以為,她不過是怕臟,也就沒有再強求,而是帶著她們,往上游而去,找了個魚兒多的地方,把籮筐布好,讓小草下溝掌握,自己從另一條田埂上繞到溝水的上游,把一大群魚兒趕了下來。
小草興奮無比,差點就要大叫。
鄭八斤忙著說:“淡定,不要把魚嚇跑了?!?
小草嚇得把嘴閉上,直到魚兒跑進了大部分,用力把籮筐提了起來。
著白花花的魚兒,高興得合不籠嘴。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