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有些擔(dān)心地著鄭八斤,害怕他反對,又怕他答應(yīng),奶奶萬一喝出個好歹,那將如何是好?
鄭八斤笑了笑:“奶奶都發(fā)話了,自然得喝點(diǎn),你去打一斤來。”
鄭老海:“???”
他和鄭八兩一樣的心思,一斤酒,這么多人喝,哪夠?不是反把酒癮逗發(fā)掉。
但是,他不敢再說什么?
他有這么一個兒子,對他已經(jīng)很失望,平時連住都不想讓他在一起?,F(xiàn)在,好不容易過個年,能來蹭一下飯,害怕把鄭八斤惹毛了,再度把他趕出去,一滴酒都不讓他沾。
鄭八斤肯定能做出這種事來,這一點(diǎn),他和鄭八兩都深信疑。
鄭老太非常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她其實(shí)不會喝酒,只是圖個高興,希望大家都高興,她也就高興。
清清出去,在小賣掉部里打了一斤散酒回來,鄭八斤接過,先給奶奶倒了一小杯。
鄭老海的眼睛都綠了,了一眼清清,真是這么小氣,說一斤就一斤,八斤不行嗎?
鄭八斤沒有理會,而是很恭敬地把酒,雙手捧到了奶奶的面前。
奶奶高興得合不攏嘴,連說:“好,好,好,八斤真是孝順?!?
從小到大,奶奶是最關(guān)心鄭八斤的人。
鄭八斤孝敬她是應(yīng)該的。
接著,他給胡英倒了一小杯。
胡英不受,推說不喝酒。
在鄭八斤的印象之中,真沒有見過她喝酒。但是,現(xiàn)在是過年,得喝一小杯。
著胡英,鄭八斤想了想,說道:“一年苦到頭,大過年的,就放松一下,只喝一杯?!?
說著,把酒放在了胡英的手里。
鄭八斤接著給年建安倒上,再倒了伯父和伯母,然后,才給鄭老海。
鄭老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里罵著,真是沒良心的,分不清誰才是親人?但是,著鄭八斤給了自己一杯,也沒有再說什么,端起杯子就想干了。
鄭八斤了他一眼,說道:“先等我把酒倒好,等奶奶發(fā)了話,再急也不是一刻?”
鄭老海僵住,真不知這小子是不是親生的?
伯父和伯母本來想要推辭,但是,著鄭八斤的不給鄭老海好臉色,也就打住,不想把氣氛弄得更僵。
最后,鄭八斤給清清和自己倒了小半杯。
“還有我呢?”小草不樂意地嚷了一句。
“小孩子,喝酒影響學(xué)習(xí),等你長大了,奶夫好好陪你喝一杯?!编嵃私镄χf道。
“好了,現(xiàn)在請奶奶發(fā)一句話,我們喝了這一杯酒,來年更加的幸福?!?
鄭老太在鄭家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高興地說道:“好,好好,一年更比一年好!”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