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她都是這樣,吃得很少。
鄭八斤明白,這是運動量少的原因。
正當席順海心里犯難,家里要怎么住的時候,鄭八斤起身告辭,說還有事情,得回家里。
此時,天早就黑了,席順海有些不放心,說要送他回去。
鄭八斤笑了笑說:“不用,我經(jīng)常都是半夜才回家,已經(jīng)習慣,再說了,我可不想再送你回來?!?
他還真想在半路上會會那些外地人,不知會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比如說,攔路搶劫之類的。
這一次,讓他失望了,一路上小心在意,時刻注意著路上有沒有鐵絲之類的,可惜,連根毛都沒有出現(xiàn)過,就下了山。
……
大山深處,離海子村有十多公里不通公路的地方,屬于黃犁村的地界。
一大片林子之中,不知何時,修起了幾間草房。
四五個男人擠在一起,一個年長一點的,梳著個大背頭,穿著一件中山服,與這木頭做成的墻體格格不入。
他叫西米木子,漢名叫李西,著面前的四個年輕男子,笑著說道:“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何今天要放走那個叫鄭八斤的人?”
“對,老大,為何不直接殺了他?”一個小弟叫陳無志,長得胖胖的,正奇怪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要殺他容易,難的是,如何讓他為我所用?!蔽髅啄咀右廊辉谛?,突然一咬牙說道,“這個人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從一窮二白到擁有一個占地幾十畝的養(yǎng)豬場,也算是有些本事,殺了還真是可惜?!?
“哦,我明白了,老大是要把他養(yǎng)肥了再殺?”陳無志也笑著說道,“老大真是英明!”
“小志呀,你總算是有了一些長進,不再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會動腦袋了。據(jù)我所知,這小子和官府有一定的淵源,如果現(xiàn)在動他,勢必會引起大國的注意,提前暴露自己,壞了大事。”
說著,西米木子的眼睛瞇了起來,接著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想盡一切辦法,創(chuàng)造和鄭八斤接觸的機會,如果這里不行,就在城里,但是,千萬要記住一點,只許交朋友,不許和他結仇。”
幾人躬身應道:“是!老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城里應該已經(jīng)開始布局!”西米木子冷笑著想。
……
回到十里村,已經(jīng)晚上十點過,鄭八斤又去了養(yǎng)豬場,交代張曉陽,一定要小心,不能讓人有機可乘,哪怕是一只蒼蠅,也不能讓他飛進場子里去。
第二天,鄭八斤去了城里,開著拖拉機送了幾只火腿給清清,打算隨便弄幾只狗來養(yǎng)著。
現(xiàn)在,沒有監(jiān)控,只有狗是最忠實可靠的存在,不管是何人,只要晚上到來,一定會引起狗的注意。
而火腿店對面,竟然開起了一家火腿店,讓鄭八斤著就奇怪,只見上面寫著:“正宗老火腿,一塊錢一斤!”
而買火腿的人真不少,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再自己的店,門口一個顧客也沒有,來,對方是要打價格戰(zhàn),不死不休呀!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