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見她的方式不對,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僅有的一點點自尊受到了傷害,面子上過不去。
“不用擔(dān)心,一會再去找她,我就不信擺不平?!闭f著,看了一眼王子民,心想,社會人能不用最好別用,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是事。
不過,還是得敲打一下她,讓她知道,一個女孩子,如果沒有背景,在這里會混得很艱難。
……
鄭八斤提前就到了鄉(xiāng)上,把摩托車放在了警所里,看著所長的門開著,毫不遲疑上樓,敲了一下門。
李寅正在看文件,見到鄭八斤的突然到來大感意外,笑容滿面地說道:“許久不見,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了這里?”
“當(dāng)然是北風(fēng)。”鄭八斤也不客氣,自己放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人也跟著坐到了沙發(fā)上,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樣的隨意。
李寅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有什么事就直說。”
“沒事還不可以來找你?”鄭八斤抽出一支煙,遞向李寅。
見對方擺了擺手,也就不客氣地自個兒點上,吐了一口煙圈之后,說道:“其實,真沒什么事,路過這里,把摩托車寄在你這里,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
“沒事,想放就放吧,不會有人要?!崩钜f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會心一笑,“你放心,現(xiàn)在的治安好了許多,不比以前?!?
鄭八斤點了點頭,知道現(xiàn)在的警所,比自己家還安全。
本來,他也想過走路來,但是,又想著這一次出門就幾天,回來時候可能要直接去黃犁,騎車方便許多。
兩人寒暄了幾句,鄭八斤起身告辭,現(xiàn)在正好,信用社估計已經(jīng)開門,要一次性取出兩萬塊錢,得先打個招呼,就如前一世的預(yù)約一樣。
果然不出所料,到了信用社之后,聽說一次要取兩萬塊錢,整個社里都沒有這么多,讓他等一會再來。
反正也沒事,離趙茜開完會還有時間,鄭八斤就找了個位置坐在春凳上。
現(xiàn)在存款的人也少,一直到十一點,才湊足一萬塊錢。鄭八斤不由得眉頭一皺,看來,以后還是存在城里其他銀行。現(xiàn)在還沒有全省聯(lián)網(wǎng),去了濟(jì)川人家根本就不認(rèn)。
再等也沒有意思,鄭八斤拿著一萬塊,收好存折,向著中心校而去。
正巧,中心校的會已經(jīng)散了,幾個教師陸續(xù)走出學(xué)校,邊走邊憤憤不平:“那人真是有病,放著好的學(xué)校不選,偏要選海子?!?
“你不看他窮得叮當(dāng)響,也許海子那樣的地方,才適合她這種身份?!绷硪粋€男生說道。
看來,這兩人所論之人,必然是婉清,中心校校長還真是給面子,完全按照個人的意愿行事。
鄭八斤這樣想著,看了兩人一眼,沒有理會,直向?qū)W校里走去,心想,麻雀安知鴻鵠之志?
中心校的圍墻還沒有修,穿過一片空地,再通過教學(xué)樓和年久失修的男生宿舍,就是辦公室。
但是,會議是在二樓一間空著的教室里舉行的,有的人已經(jīng)下了樓,不管分到的學(xué)校理想不理想,都成了定局。但是,婉清還沒有出來。
中小學(xué)生還在上課,朗朗書聲,并沒有蓋過樓上的吵鬧聲,鄭八斤不由得眉頭一皺,打算上樓去看看。
婉清可是隨時都會被欺負(fù)。
一個涂著濃妝的女生,正揪著一個男教師不放,說他騙了自己,說好的通過他的關(guān)系,要把她留在中心校的,說話不算話。
有人在勸,有人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瞎起哄:“明明就是自己不知檢點,還要怪別人。男人說的話,能算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