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讀過的書很多,現(xiàn)在還記在大腦里,這時隨便一,就當是溫習一下,眼睛不時瞟一眼李陽。
著李陽寫好了信,還默讀了幾遍,又改過了幾個地方,這才滿意地折了起來,裝進一個信封里面,還封上了口。
鄭八斤笑著說道:“寫好啦?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踏實了不少?”
李陽點了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對了,以前處得不錯的戰(zhàn)友,除了這個叫龔虎的之外,是不是也得寫一封,跟他們拉一下家常才對?!编嵃私锾嶙h。
“說得對。”李陽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筆,再度寫了起來。
寫完第二封信,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鐘,鄭八斤已經(jīng)睡下,隨手把兵書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
……
一周之后,廠子里的自行車已經(jīng)有了一千臺。
鄭八斤準備拉回秋城,但是,在走之前,他得發(fā)一下工資,先穩(wěn)定人心。
人們聽說要發(fā)工資,心里很高興,也很興奮,對于這些學生來說,這是他們掙到的第一筆錢,代表意義和之前跟父母開口要來的生活費自然大不相同,說明,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已經(jīng)可以自食其力。
鄭八斤取了現(xiàn)金,按照之前的約定,大家還在試用期,每人每月兩百塊,雖然還沒有干滿一個月,但是,他規(guī)定了,每個月的25號就發(fā)工資。
他掃了一眼臺下的學生們,一個個眼里放著光,好像都在為這一筆對于他們來說不小的錢兒做打算。有的打算買兩件新衣服,有的決定寄一半回去給家里,讓父母高興一下。
鄭八斤開始點名,點到的就上臺來領錢,搞得很有儀式感。
他們領到錢后,都高興無比,一起議論著如何花這些錢。
但是,有幾個同學竟然沒有點到名,心里有些發(fā)怵,個別人已經(jīng)沉不住氣,開始質(zhì)問起鄭八斤來:“老板,為何沒點到我們?”
“你叫什么名字?”鄭八斤了他一眼。
“高勝啟!”
“哦,你就叫高勝啟呀!”鄭八斤有些意外地說道。
“是呀,我也是和大家同一天來的,怎么就沒有我的工錢?”
“你呀,我都見了,你就是那個出工不出力,偷奸把滑的人物,我正式通知你,你不能勝任這里的工作,你回去吧。不過,你干幾天的活,一分錢也不會少你的,不過,就不是一個月的工資,而是按天結(jié)算。就算半個月,給你一百塊,有沒有意見?”鄭八斤著那人,沉聲說道。
“這……”高勝啟無以對。有同學曾經(jīng)勸過他,好好干,不然,老板知道了會扣工資。
他不以為然,還說這些人真是蠢,老板又沒有見。
沒承想,他的一舉一動,老板竟然記得清清楚楚,當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不然,這一百塊錢都會泡湯。
他想求鄭八斤再給他一次機會,但是,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根本就放不下面子,只好領了錢,羞愧無比地離開。
還好,這只是一次實習,并不是正式的工作,不然,真是要遺憾終生。
“還有誰沒有點到名?”鄭八斤著臺下的人們。
全場一片寂靜,沒有人再回答。就算是沒有領到錢的幾個人物,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心里只想著:來,真得好好干,不然,領不到工錢是小,被當眾羞辱才是大事。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