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竟然沒有看到他的上司,也沒有審理,而是直接分開關押。
鄭八斤倒無所謂,他話不多,想必不會把他放在特殊的地方。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被押進審訊室,三個警察開始對他審問,其中就有林瓶子,上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叫鄭八斤是吧!聽說你很能打,看來,得好好招待你一下,不然,還真不會老實交代。”
“原來,你認識我?”鄭八斤奇怪地看一眼林瓶子,一切都明白過來,笑著說道,“如此說來,是有人收買,讓你把案子做實,請問,你是要給我一個什么罪名?”
林瓶子明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但是,落入我的手里,就不可能還有翻身的機會。至于罪名,隨便一個都可以判你兩年,比如說,持槍殺人,正好,現場的黑衣人,就有幾個是你打死的。別對我說不是你,不是你還會是誰?”
“我那是正當防衛(wèi)?!编嵃私锊换挪幻Φ卣f道。
“正當防衛(wèi)?虧你想得出,那些人都失去反抗能力,你還在對他們不依不饒,怎么能說是正當防衛(wèi),明顯就是故意殺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最多就是個防衛(wèi)過當。”鄭八斤繼力力爭。
“都不是,就是故意殺人,我說你是故意殺人,就是故意殺人?!?
“看來,這里就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一手遮天,請問你是誰?反正也沒有外人,說出來讓我死個明白。”鄭八斤說道。
“行,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叫林瓶子,人稱林鐵手。”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林子?!编嵃私锔拐u著,心想,自g宮練劍的家伙,果然不好惹,“不過,依然有一事不明,到底是誰指使你,給你什么好處?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更豐厚的報酬,只要你放了我?!?
“哈哈,我要的你給不起?!绷制孔由磉叺娜硕际撬男母?,也就不怕走漏風聲,而是笑著說道,“至于是什么人要你的命,你不妨想一想,在滬市得罪過什么人?”
“真想不出來,滬市我是第一次來,根本就不認識什么人,更不可能得罪他?!编嵃私镆荒槦o辜地說道。
“行吧,我給你一個提示,要你命的人官大得很,是你這種人一生都沒辦法認識的,但是,我也想不明白,你為何會得罪他?”林瓶子笑看著鄭八斤,思緒不由得回到昨天晚上,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自稱是劉副市秘書。
他一個刑偵隊長,竟然得到副市長的秘書親自打電話,還繞過局長副局長什么的,本身就透露著古怪,簡直讓他受寵若驚,懷疑是別人掃錯了他的祖墳,冒起青煙。
對方告訴他,有一個叫鄭八斤的人,將會在幾點鐘從扶桑抵達滬東機場,領導懷疑他藏有槍械,也許會跟一群殺手火拼,讓他格殺勿論。
他當然答應下來,知道立功的機會來了,如果成功,在隊長位置上一干就是五年的他,至少可以結束處級,提個副局長之類的。
本來早就到現場,聽著槍聲,就是要讓鄭八斤先殺人,這才出手就地正法。
他突然改變主意,覺得應該再狠一點,把這個人殺人的事情辦成鐵案,永遠不可能翻案那種,領導一定會更高興,說不定大腦一發(fā)熱,越級給他提成局長什么的,到時,可以和領導綁在一條船上,更好地為他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