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沉悶了十來秒鐘,還是劉幫友打破沉靜,向他們介紹案情。
“果然如你所料,那個王子民,就是來自十里村,嫌分工的地方不好,就跑出來打工。但是,吃不得苦,又沒有什么技術(shù),讀成書呆子,最后只能靠騙為生。據(jù)他交代,騙過的女人,有十來個,而且,都涉及著強j奸,已經(jīng)移交給法院,估計得判個十來年?!?
鄭八斤點點頭,心想,如此說來,當初在海子偷馬,被打死的人就不是他,還讓他爹媽傷痛欲絕,將尸體領去埋葬。那問題就來了,那個人是誰?
從身形上看,倒是和自己的那個名義上的大哥鄭八兩有幾分相似。
“至于其他兩個,比他骨頭還軟,直接供出,就是劉吉呼讓他們來找曾小柔,目的是要找出一張存折?!闭f著,劉幫友看向曾小柔。
“我真沒有看到什么存折?”
鄭八斤點點頭,心想,看來,這存折是該交出去了,就拿出來,遞到劉幫友的面前,說道:“真不在她的手里,而是我拿到的?!?
“那你是怎么得到的?”曉芙再度看向他,奇怪地問道。
鄭八斤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不該在這個時候交出來,這都說不清楚了不是,總不能說,就是那一夜,自己在曾小柔家里,見她睡著,就去東找西找的,終于找到這張上百萬的存折。
“不管是怎么得來的,這上面的名字是劉吉呼,他反正說不清楚,單是財產(chǎn)來源不明罪,就夠判刑。”劉幫友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個案子,看著鄭八斤說道,“這也說明,老板你是個拾金不昧的君子,要知道,這些錢,可是很多人一生都掙不到的錢,你竟然一點也不心動,可見,這是何等的高義,品質(zhì)何其高尚。”
鄭八斤呆了呆,心想,我也沒有你說的這么偉大,也曾心動過,但是,為了掰倒劉吉呼,報他要殺我之仇,只能忍痛割愛。
人們聽了,一頭,這才把剛才鄭八斤搞大別人情人肚子的事情先放一邊。
說不定,人家真是為了愛情,這才連婦女也不放過,根本就不是圖錢圖人。
“好了,總之一切都要謝謝你?!眲陀颜酒鹕?,看著鄭八斤,“我還有點事,留在這里也沒用,就先告辭?!?
“我也有點事,先這樣,你好好陪陪人家?!睍攒揭舱酒鹕韥恚黄鸶孓o,像是要把后來的事情,交給鄭八斤一個人去處理,誰叫他瞎搞。
看著病房里只剩下兩人,曾小柔心里開始打鼓,她也不再是清純的少女,不是第一次單獨和男人相處,但是,不知為何,心里竟然這么緊張。
但是,有一點,她可是第一次懷孕!
不得不佩服鄭八斤的能力。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鄭八斤還真是沒有主意,當然不可能像前一世很多男人一樣,一時沖動,留下麻煩,只能娶她為妻。
但是,也不可能像某些渣男一樣,逼她流產(chǎn)。更有甚者,心如毒蛇,直接一拳過去,傷了大人,也殺了孩子。
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骨肉,總是要負責的。
“我也不要你負責,這是我自愿的。但是,說什么也不能打掉孩子,可是我身上的肉,也是我第一個孩子,他是無辜的,有權(quán)力來到這個世界。”曾小柔像是看出他的為難,有些擔心地說出來,就是怕他下了決定,那就晚了,“我已經(jīng)沒事,可以出院了,我聽人說,針打多了,對孩子不好?!?
“怎么會呢,我不會逼你,只要你愿意,這孩子可以生下來,到時,至勝一期也不用回去住了,重新找個地方?!编嵃私锟粗?,心里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再休息兩天,順便檢查一下胎兒的情況,正好,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就陪你幾天?!?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曾小柔高興得像個孩子,也不管她同村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把手里的錄像帶交出來,只是不知面前這個男人,如果看到那帶子里的內(nèi)容,心里是何感想?會不會生氣?